孩子們就高興壞了,特別是毛蛋連口水都快要流出來了:「奶,咱晚上是不是又可以吃肉了。」最近的日子過得略有些瀟灑啊。
「吃肉,晚上吃兔子肉,還殺一隻野雞燉湯。」
毛蛋的口水就收不住的往下淌:「這也太好了吧,咱家是不是以後頓頓都能吃肉了。」那麼大一醃缸呢,他可是看見了的。
這些陳老太都有自己的打算,到時候老頭要跟幾個兒子一起回工地,家裡的壯勞力不吃,家裡的老弱婦孺們也不好開葷口,兔子這種炒成香辣兔丁這個天氣能放好幾天,大半就讓老二老三帶去工地,一頓飯能加幾塊出來燙燙就能吃,至於家裡其他人就吃一隻野雞吧,今天晚上放開了吃。
這個想法一說出來得到了全家的贊同,首先這肉肯定大家都要吃,在工地上面沒回來的陳大哥陳大嫂這麼辛苦總不能瞞著人家吃獨食,然後剩下的就等大傢伙過年回來那幾天吃,反正也就只有個把月了,風乾煙燻的臘肉個把月以內吃吃都是可以的。
至於乖寶這么小的孩子,就給一點點嘗嘗,要是她跟狗蛋上次一樣饞嘴也不敢給多了吃。
另外給了陳小鳳一隻野雞帶回去,所謂見者有份,小鳳這些年給家裡也是做了很大的貢獻的,也不能斷了她的。
安排好了以後各自歡喜,就開始處理剩下的肉了。
那隻野狗也挺重的,足足有四十幾斤,這野狗身上的肉結實,留下來一腿自己吃,剩下的泡在醃缸裡面醃著去了,醃製好了到時候掛在火坑上面一熏,這肉到了明年下半年還不會壞,全家人能吃半年。
麂子也是同樣的處理方式,這兩種肉都適合久放。
至於大雁跟野雞也是醃了,過年的時候就把大雁跟剩下的兩隻野雞幹掉,這也夠了。
孩子們才吃了早飯就巴巴的盼著晚飯了。
女人們忙了大半天終於把肉醃了的都醃了。
全家人又忙上忙下一整天,把家裡的煤都給做成了煤球晾著,煤球要晾乾了才能用。
到晚飯的時候,陳老太把兩隻兔子都剁了做了兔子丁,兔子肉用菜油炒的香香的辣辣的,能放好幾天,這些大半都要給去工地的人帶著。
野雞炒了過後用大鍋給煨著,好大的一隻雞,燉出來的香味也比土雞要香多了。
還是陳家兄弟幾個上次去工地之前吃了一頓魚,已經好久沒有吃過肉了,到吃飯前,孩子們都鬧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