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農村女人竟然吃的起四毛錢一碗的肉絲麵,而她呢,連一毛五一碗的陽春麵她都不捨得吃。
其實她還真不是缺錢的那種人,家裡的男人是廠里的工人,兒子也挺有出息的,但是在國營飯店干習慣了,平常也會隨手順走點麵粉什麼的,積少成多,也是一筆不小的來源。
久而久之家裡吃吃喝喝的幾乎就沒有花過她和家裡人的工資,她總是能順走點東西。
單位是食堂,她一天順走一點,比如半斤麵粉什麼的,不仔細查,誰會知道這些。
時間久了,她竟然對偷盜上了癮,就在今天,她看見這個女人掏出錢來結完帳以後,裡面還有鼓鼓囊囊的一包錢。
她猜裡面的錢一定很多,不然女人怎麼這麼大方捨得掏八毛錢出來吃飯。
她跟著這個女人一路,終於找到了一個機會,年紀大一些的那個去上廁所了,她也就順勢跟上來,把年輕那個的錢給偷走了。
反正在旁人看來,她穿著得體體面,對方只是一個農村婦人,實在是被人就纏住了,大不了她就說對方無理取鬧,正常人都不會相信她這樣一個城裡的工人會偷農村人的錢吧。
但是沒想到,農村女人竟然有這麼聰明,原來她一直不讓她把錢掏出來,是怕她看到了數。
她更沒想到的是這麼厚厚一沓竟然都是毛票票,還以一分錢為主。
這不是坑人麼,當時還以為碰到了一個有錢的鄉下土鱉呢。
肖敏倒是很淡定,就在剛才她提出來要來派出所,而且不讓這女的往外掏錢的時候就想著後招了:「如果是你的錢,你自己不知道是多少,我怎麼知道有多少,如果不是我的,我怎麼知道你口袋裡有多少錢,我又不是開了天眼,如果你在廁所門口就認了也沒啥了,分要鬧到派出所來,你自己說怎麼辦吧。」
顧鳴然的眼皮子一跳,很意外的看了肖敏一眼,她的確跟一般人不一樣,不是說跟那些鄉下女人不一樣,是跟其他女人都不一樣。
知道被拆穿,女人乾脆撒潑打滾起來:「哎呀我怎麼知道錢到了我口袋裡面的,你們這些人肯定都是認識的,我這麼一個有身份有工作的人怎麼會投人家七毛錢,這個鄉下女人肯定是陷害我,我冤枉啊,我一個清清白白的人怎麼可能去偷盜呢,我也是有單位有工作的人啊,公安同志你一定要把這個女人抓起來,她肯定到處害人的!」
突然想起來什麼似的:「剛才不是也說另外那個女人偷竊嗎,我看她就是到處亂咬人。」
顧鳴然想起來什麼似的:「這不是很明顯是你偷的嗎,先把錢還給人家。」
女人不肯,這錢一還,她就成了小偷了。
她就不信了,一個小白臉能拿她有什麼辦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