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小伙子看上去不是本地人,但是挺熱心腸的。
提到顧鳴然陳大嫂就更多了幾分信心,對了,她跟肖敏現在再縣城裡頭也不是無頭蒼蠅了,還認識個公安同志呢不是?
其實這個事情很簡單,肖敏現在心裡所有的猜想都只是猜想而已,如果冒冒失失的過去問人家,人家只要咬死了不承認就好。
但是如果呂岑同學甦醒過原因把這件事情說個清楚,就多了個人證。
肖敏把這件事情一五一十的跟陳大嫂分析完以後,陳大嫂就知道剛才自己衝動了。
「你的意思是現在咱們還是要去找找呂岑,萬一她醒來了願意指認向華那些人才是縱火元兇,就可以讓他們受到懲罰?」
「也不知道呂岑怎麼樣了,不過她不是在縣城醫院嗎?」肖敏想到了一個人。
「對了我還沒有問你呢,你認識這個呂岑的?」
肖敏搖頭:「不認識,人家城裡孩子呢,怎會認識我呢?」
「那你跟剛才那姑娘兩人說些啥?」
肖敏神秘一笑:「我這都是瞎掰。」她是聽剛才那幾個人的對話,分析出來這幾個人的關係肯定比較複雜。
兩人匆匆趕到縣城醫院,肖敏找到了陳小鳳,把自己懷疑的事情說了一遍,剛好縣城醫院也不大,科室之間沒啥不透風的牆,陳小鳳是知道這個呂岑。
「十七歲的小姑娘,家裡環境也不好,前段時間跟著學校的那群男孩子去外面玩,不小心燒傷引起了窒息休克,後面一直就沒有醒來,她家裡條件也不是很好,這幾天跟醫院反應可能是想接回去治療,但是這個女患者的情況不是很好,如果接回去了的話以後到底能夠發展成什麼樣子也不好說。」
肖敏皺眉:「這個向華的家裡人就沒有來過?」
陳小鳳隨手把病歷放在桌上,給肖敏和陳大嫂兩人一人倒了一杯茶,說道:「住院的時候交了五十塊錢的住院押金,後面又交了五十塊錢,之後就沒有來過了,這個向華的父親是縣城治安大隊的隊長,他家裡對他寵溺慣了的,還有個阿姨也在我們醫院食堂工作呢,上哪都能找到他的幾個熟人,所以你說他能夠選送到工農兵大學去學習,我一點都不習慣,他這個阿姨最近幾天在單位就說這事呢,連我都知道了。」
肖敏知道大姑子算是比較冷漠的那種人,這算是從小隻讀聖賢書的書生的一點點傲氣,她都知道了意味著連整個醫院都知道了。
從火災發生到今天還不到一個月的時間,這個向華家裡是能手眼通天不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