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性情比較耿直,說道這件事情的時候還有些激動,李書記還多看了她好幾眼,才認出來原來是剛才飯店門口扶著唐教授夫人的那位農村婦女。
「這怎麼說?」
「臘月初一這天,大河村開山,也正是那天天氣比較好,陽光也充足,山上的風比較大,當時山上有幾個城裡來的學生在山頂上拷紅酥,不小心把一片山林子都燒了,其實這事兒在我們當地鬧得挺大得,我當時沒有上山,確實在村里看見過這個向華帶著一群學生騎著自行車經過。」
向華激動的站起身來:「你污衊我,你亂講,我沒有!」他不知道出了什麼情況,爸爸不是說這事兒已經沒有關係了嘛嗎,怎麼這個婦女竟然知道他上山的事情,那她還知道什麼?
對比向華的激動,肖敏看上去自信沉著許多,綜合剛才說的事情,她已經很肯定當初在山上燒紅薯吃的就是向華這群人,現在這幫人改頭換面又要當英雄,英雄就這麼好當的呢,肖敏心說我才不吃這一套,今天就在這裡跟你槓到底了。
從唐老先生發難,到李書記的出現,這一切仿佛織成了一張大網,把這些人網羅在其中,到現在也該是收網的時候了。
「而且,當初在大河村發現煤礦的人,並不是向華,我們大河村的人都知道,陳大江隊長也知道,發現煤礦的是我陳家的老太太和我女兒,還有侄子陳方勤,不是這個叫向華的學生。」
第33章
「我們大河村的人都知道,陳大江隊長也知道,發現煤礦的不是向華,而是我婆婆,還有我家裡的兩個孩子!」肖敏又重複了一遍剛才的話,言辭相當犀利,氣勢一點也不弱於在場的男人。
肖敏說完這句話的時候,向父剛剛走到門口,他聽到肖敏這話,倍速衝到會議室門口,就看見兒子站在離門最近的位置,而他旁邊站著個農民一樣的婦女,他衝到肖敏面前,用不容置疑的聲音呵斥她:「你懂個什麼煤啊炭啊的就來這裡污衊向華,我就問問你這輩子見過煤長啥樣嗎,知道原煤塊子是什麼樣子嗎,再給我瞎說信不信調查調查你家裡的問題。」
肖敏冷冷一笑:「動不動就調查別人家裡的問題,想必你以前就是這樣整人的吧,你調查我啊,我不怕,我只是有話說話,把我自己該反應的情況反應出來,你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就能威脅我、打擊報復我,可見私底下也沒少做這種打擊報復的事情。」十月份過後,局勢已經沒有那麼緊張了,村里似乎很久沒有開過會來批人了,至於調查,誰怕誰啊,她肖敏家裡就是三代貧農!
向父跟向華不太一樣,矮矮胖胖的,一看上去就是營養過剩的樣子,走路也走不快,像一隻行走的陀螺。
這個年代能養到膘肥肉滿的人不多,加上儀態實在是也不太好,李書記看見向父過來,不動神色的皺了皺眉,又把目光投響唐老那邊,果然看見唐老的臉色也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