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老頭跟陳老太兩人從年輕時候在一起久從沒有分開過,因著兒子分家這一分開,兩老人就病了,這一病就沒好。
但是這輩子的軌跡不一樣了,陳二嫂如今也鬧疼不起來,哪怕她跟上輩子一樣拿著離婚做要挾,陳二哥也能硬氣骨頭來說,你再鬧就回老趙家去。
陳二嫂自然是不肯回老趙家喝西北風的,再說她也捨不得兩個孩子,這事兒就只能這樣作罷了。
肖敏想起昨天晚上的那個夢,感覺並不是無緣無故的做了這個夢,比如她生乖寶的前一夜,就夢見了一個金蛋蛋,分家的時候,她又夢見了塘子上面閃著金光,這到底有特殊的預兆不成嗎?
陳小軍湊近了她:「媳婦兒,等咱自己有了自己的小家,天天給你吃紅糖雞蛋。」現在大家在一塊過也不好,吃個啥東西都要看日子,吃好了怕別的人有意見,但是分了家自己有自己的小家庭就不一樣了,誰管別人家吃啥。
肖敏臉蛋一紅:「誰要天天吃了,咱家哪有那麼大個家業天天吃雞蛋啊。」
陳小軍很肯定的說:「說不定以後天天吃肉的日子都有呢。」
肖敏一邊忙著穿戴衣裳,一邊問陳小軍:「你知道那個旱塘子附近以前是什麼地方不?」
陳小軍道:「那邊啊,王三家那邊聽說以前是個古代大官家的房子,只是後面打仗,大官的房子就被火燒了,那塘子以前是當官的家裡的魚塘,早些年的時候那邊還引了泉水養了荷,後面不知道怎麼回事就被填了,再也沒人用過那個塘子了。」
鄉下地方並不缺少地,一個塘子嘛,算上周遭的地界兒也只有半米,而且旱塘子又不像水塘子,清理清理淤泥就能養魚,說白了那塊地方真是一無是處,所以即便是地方比空著的荒地大,兄弟幾個也都不太想要這個塘子。
陳小軍說的這個故事肖敏以前也聽說過,據說這裡以前出來了個當官的,如何風光,最後衣錦還鄉在老家起了好大的宅子,但是幾百年都過去了,當初的舊宅子早就不在了,大官也成了個傳說。
但是肖敏聯想到那個夢境就不一般了,她把夢裡的情形說了一遍。
陳小軍只是覺得好笑:「你做個夢就相信了?」
肖敏低聲說:「那我也不是那個意思。」她抬眼對著了陳小軍灼熱的眼神,大清早的咋就氣氛這麼熱烈呢,這人真是閒的慌了。
陳小軍扣著她的後腦勺笑笑:「那你是想啥,你這個腦子裡面想的東西還真是奇奇怪怪的。」
他低頭在肖敏的唇上頭親了親:「昨晚上你睡得太早啦,是不是白天幹活干累了,你放心,等咱們分家了,我來掙工分你就待在家裡。」
肖敏臉上一紅:「大清早得盡瞎說,咋就沒個正形,我不幹活在家幹啥。」說著哼哼唧唧的應付了陳小軍幾句。
現在陳小軍還沒有嘗到甜頭呢,把人環在懷裡,霸氣十足:「我在外頭掙工分,養我媳婦兒啊,我要讓我媳婦兒成咱村頭一個懶婆娘,這個願望好不好實現?」
肖敏嗔了他一嘴:「瞧你說的,那我不跟汪四姐一個德行了。」
陳小軍道:「哪能跟她一樣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