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幹啥啊。」肖敏剛剛閉上眼睛,就感覺有人在啃她。
黑暗中陳小軍賊賊的笑著:「大晚上的睡不著,暢想一下美好的生活,想想咱們幾個月前還在想著萬一兩人都考上大學了咋辦,現在不是來錢了嗎?」
肖敏聽到這個心中一動,蓋房子那是必修要花錢的地方,沒有房子難道一直寄住在老房子不成?
「我想過了,這幾塊真的是銀子的話,咱們也不能亂花,蓋房子換掉一些,萬一咱兩要讀書還能換掉一些,其他的,咱們自己過日子,還是要靠自己掙,你看行嗎?」
黑暗中能聞到女人香,陳小軍有些心急的親親肖敏的嘴角:「行,咱家以後分家了,啥事都聽你的,我就負責幹活掙錢養你。」可以了吧。
肖敏又說:「我就知道你在糊弄我呢,急個啥?」
急個啥,你看急個啥……
——
第二天已經是臨近年關,到了這個時間誰也不會幹活,但是莊戶人家不一樣,特別是老銀匠這裡,本來這些年加工銀器的人就少,好多年都沒有動過手藝活,這年頭來了兩個陌生的年輕人說要加工銀器,老銀匠有點不想開工的意思。
出門之前陳小軍跟肖敏都化妝過,看上去跟平常的他兩還真是不一樣,陳小軍頭上打著布帶子,看上去年紀比較長,肖敏則扮成後生跟著他,不過一個高大,一個嬌小。
陳小軍道:「我要打的東西不少,酬勞的話,你看兩塊錢夠不夠。」這麼大一塊銀板,要洗銀子,還要加工首飾,工程量不小。
老銀匠老眼昏花,以為自己耳朵聾了沒聽明白:「年輕人,你是在逗我玩吧。」
陳小軍知道老銀匠的手藝好,舊社會的時候官太太都經常找他打銀器,只是年紀大了,這些年又沒有做手藝活,現在下地種田,人也看著蒼老許多,不過據說祖傳的手藝還是在的。
「您先看看這塊東西,料子怎麼樣?」陳小軍不敢一開口就問人家是不是銀子,萬一人家說不是,卻是忽悠你呢,他只問料子怎樣,好就是好,不好老銀匠也不會瞎說不好。
一塊漆黑的板子遞到老銀匠面前,老銀匠狐疑的拿著板子看了看,掰到邊角處用藥水擦了擦,眼前一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