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道這個肖敏就想起乖寶早上一邊苦著臉喝粥,一邊跟她嬌滴滴撒嬌時候的模樣,臉上露出會心的笑容:「我女兒也是,早上大姑給她餵粥喝,她心裡是很不情願喝的,但是粥餵到嘴邊就是會張嘴,她就不知道不張嘴喝嗎,真是傻裡傻氣的,等下您看到了別見怪,她最近病了話有點多,見到人就犯嬌氣。」
方惠茹似乎很高興跟她聊小孩的事情,高興的說:「不怕的不怕的,小女孩都是這樣的。」
肖敏注意到方惠茹每次提到女兒的時候都是小女孩的形象,難道說她女兒長大以後的樣子她沒有見過?
她突然被自己這個想法嚇了一大跳。
病房裡面乖寶在跟大姑玩。
陳小鳳為了陪陪孩子,特意調了一天的假期出來,肖敏不在病房的時候都是她跟陳小軍陪著,乖寶這會兒倒不委屈了,因為聽說媽媽出去給她買好吃的了。
孩子這會兒的精神氣很好,坐在床上看大姑跟她翻手繩,翻著翻著想要自己來。
但她的手怎麼都弄不好,也是孩子太小。
頭頂上烏黑茂密的頭髮這會兒都披下來,發量也是超級驚人。
乖寶翻了很久,終於放棄了,把手兒放在膝蓋上,讓陳小鳳再翻一次給她看看,她還是想學呢。
「這孩子不像你,你小時候皮的很,待不住,她性格倒是能沉得住氣的。」這個像肖敏,乖寶這是哪裡都像著媽媽的,陳小鳳話鋒一轉:「聽說你現在在村里辦了碎石廠,還開了磚窯,那能賺到錢嗎?」
在陳小鳳的印象里,村裡的磚窯那是舊社會給有錢人家起窯蓋房子才用的,新社會以後也沒有地主豪戶,這些年都沒有人燒磚起窯了。
她完全想像不出來陳小軍這磚燒出來到底要銷到哪裡去。
陳小軍不好直接跟姐姐說銷得可好了,現在連他的磚窯的磚,都要排到幾個月以後去了,按照這個發展規模一個燒磚的匠人肯定不夠,他從同族的親戚裡面選了幾個老實能幹的,跟著胡師傅學手藝,胡師傅雖然不願意把這家傳的手藝傳出去,但是自己又忙不過來,整天累的夠嗆,只能手把手的教這些年輕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