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敏:「其實也不是多大的事情,怎麼從您嘴裡說出來竟然我做了天大的好事一般,您這樣講我真是慚愧不已了,恆恆沒事就行,這孩子從小跟在大人身邊,沒有什麼警惕心,新安這邊以前窮,早幾年挺多喜歡拐小男孩的,當然小女孩也有,我記得以前我們村有個小姑娘長得好看,在外面玩就被人一麻袋給裝走了。」
這種事情在現在社會還有,柳書記一皺眉:「怎麼還有這樣的事情。」
肖敏輕咳一聲:「早些年大家都困難,再加上治安隊也根本不管事啊,不過現在好了,村裡的風氣都跟以前不一樣了。」
這還是柳書記於書記這批人過來,給大傢伙辦了些事實,不過先別忙著誇他,免得他驕傲。
柳書記這次來就是來視察民情的,剛好怕下面的人擺姿勢給他看呢,如果能從肖敏嘴裡套出來真實的農村,豈不是達到了今天來新安的目的。
現在上面的意思也是適當放開階級鬥爭,先把人民的肚子給填飽,別看就這么小小的願望,已經是好幾代人奮鬥的目標了。
其實大河村的村民生活有沒有改善肖敏不是特別清楚,畢竟從那個時代過來的,哪怕是家裡有點精細糧食,也要偷偷摸摸的吃,不會擺在台面兒上。
但是陳家的生活是改善了不少,而且大家勤勞致富,這一點不需要瞞著柳書記。
「要聽實話?」
「實話,最好是大實話。」
「我跟您說實話您對我有什麼成見就罷了,可不能因此改變大河村村民的生活。」
「那是自然,我柳某人說話算數。」柳書記拍著胸脯保證。
方惠茹朝著肖敏擠了擠眼睛:「柳書記是個實幹人,跟以前的那些領導不一樣,現在新安有的這些變化,可都是柳書記於書記這幫子新幹部上台後努力的結果,你有什麼想法現在還不跟柳書記講還要等到什麼時候啊。」她不動聲色的又抱起來甜甜的小乖寶,乖寶也喜歡她,一直盯著她看呢。
她這話的意思就很明顯了,動亂十年,很多人靠什麼上位的自己都不敢擺在檯面上說,新安看似偏安一隅,實際上也是一灘渾水,像向華父親那樣的領導幹部不在少數,但是像柳書記這樣的人來了,新安也在慢慢發生變化呢。
肖敏考慮了再三,沉著的說道:「就是從去年修路開始吧,大河村大半的壯勞力都去了隔壁鎮上修路,這路修來確實是好事情,不僅四通八達,到縣城,到更遠的地方的路都通了,村裡的人也找到了活干,遊手好閒的人也比以前少了,更讓人歡喜的事,雖然修路也累,比種田更累,但是有錢啊,這一有錢就是好事情,鄉下人本來一年到頭都見不著票子,現在有錢了,好多以前不願意干農活的也去幹活,也去掙錢了,只有村裡的婦人閒一點。」
修路的好處是顯而易見的,「要致富先修路」這句話不僅僅是字面的意思,更重要的是修路會拉動一部分的就業,不然美國在應對金融危機的時候,就不會選擇修路和建造國家工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