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後面的幹了啥就死活問不出來了。
肖敏知道這話孩子真的是說不出口,別說孫翠娥,你讓人問她晚上跟陳小軍幹了啥,她也說不出口。
她現在對方傳國這渣男恨得透透的,也只怪孫翠娥沒有識人之明,就這麼一個油嘴滑舌的東西,仗著自己是城裡來的,樣貌生的稍微好看了些,就在村里瞎撩人家小姑娘呢,孫翠娥多好的姑娘,怎麼就給這種人給糟蹋了。
肖敏強定下心神,勸這傻姑娘:「我看著方傳國也不是什麼老實厚道能過日子的人,翠娥你自己想清楚了,要是真喜歡他,願意吃苦我不攔你,我找大隊作主,扣住他回城的名額,也要他娶你,可你想過這樣做的後果沒有?」
翠娥咬緊下唇搖搖頭。
肖敏知道有些話必須跟這傻姑娘說明白說透了,也就不藏著掖著了:「他本來就是城裡人,本來就該回城的,但是現在政策上下來,只有知青能回城,在這邊成家立業以後,老婆孩子都不能往城裡帶,就我去縣裡開會,都聽到了不少這樣的例子,好多知青為了回去,半夜偷偷都跑掉了,要我說你現在沒結婚還好,等你結了婚,這事兒就更麻煩了,到你離了婚,又帶著一個孩子的時候,你就知道苦日子沒個頭呢。」
旁人是看破不說破,但真正捅破了那層窗戶紙,剩下來的就只剩下陣痛而已,肖敏這一說完翠娥的臉色一變,蹲在地上低低的抽泣了起來。
肖敏眉毛一挑:「你這孩子是不是跟他發生什麼親密關係了?」她說的親密關係,是造出來孩子的那種,其實發生了也沒啥,這個年代婦女同志都干體力活,結婚的時候沒落紅都是很正常的,不是特別笨的也能瞞得住,怕就怕萬一肚子裡面有孩子了就多麻煩。
孫翠娥不說話了。
但是這事兒可沒完,肖敏把孫翠娥領回了家,孫家嬸子才知道壞事了,拉著自己閨女趕緊家去,一路上不知道叨叨了些什麼,越說真是越窩火。
這事兒還不敢跟陳大江說,但是龔蘭英那個爆脾氣,知道了以後火冒三丈。
「敢在我們大河村嚯嚯姑娘,這個方傳國我怎麼就沒看出來膽子這麼大呢,你別攔我,我現在就去找他,讓他給個說法。」
肖敏攔住了她:「龔大姐,這事兒還沒有查清楚呢,如果方傳國真的做了什麼,咱們肯定不能饒了他,但是如果只是拉拉手親個嘴兒啥的,要是真傳出去了,翠娥也不好做人,咱們先看看,今天孫家嬸子帶著翠娥去鎮上檢查去了,萬一真的有什麼問題,咱們再找方傳國也不遲,不過龔大姐,咱們這個生理衛生宣傳是不是也要搞起來了。」
生理衛生宣傳是啥啥啥東西,龔蘭英還從沒有聽說過這玩意兒。
這個課程肖敏以前也不知道,還是當了老師以後,去城裡培訓深造的時候,聽方惠茹說的。
方惠茹就給來自基層的女教師們上過生理衛生課,當時把大家給羞的,不過聽完又感覺特別有意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