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當然好啊,趙菊忙不迭的就答應了下來,她做飯什麼的也不錯,僱主倒是也喜歡她這樣沉默寡言的性格。
這就是那天陳老太跟陳二哥看到所謂的真相。
「娘是有這個意思,但是二哥也不是真的有多墊記著二嫂不想找,我看他那意思是自己一個人過得舒服,家裡有娘操持著也不用擔心,都是那些找了二婚妻的,萬一碰到個不善良的後娘,像汪四姐那樣的,豈不是委屈了孩子?」
陳小軍小心翼翼的把乖寶給放床上,揶揄道:「我發現你現在特別有熱情投入到婦女同志的工作中來啊,肖敏你是有意往婦女工作這方向發展了嗎?」
說道這個,還真是從趙菊離婚以後,陳家的兩個妯娌努力調整心態,決心不要走趙菊的老路。
陳大嫂本身就豁達,這不用說,現在她還是處理生產隊裡婦女糾紛的好手。
肖敏本人就是老師,既然是所謂的「公家人」,就要管生產隊的雜事兒,打個比方,雖然陳大江的主要工作不是干婦女工作,但是誰家裡真的幾妯娌婆媳撕逼,真要找到陳大江了,陳大江能不管嗎,那絕壁不行啊。
同理,肖敏現在也是她們眼裡的公家人,同樣也要管亂七八糟的事兒,這似乎是默認了的事情。
今天晚上的課堂講的挺好,現在天氣涼了白天都很少活干,小姑娘家家的除了出去撿柴火打豬草,也很少下地了,聽說學校有瓜子吃,村里大部分10-18歲的姑娘們都來到學校吃瓜子,這吃著吃著,肖敏就開始上課了。
龔蘭英跟個老虎一樣往課堂前面一座,面前就擺著一包瓜子,瓜子裡面還放著一個小酒杯,看見進來一個人,龔蘭英就從裡面拿起酒杯,量了一酒杯瓜子。
小姑娘家家的在家很少吃到這些零嘴,這些五香的瓜子可是好東西,只有過年的時候家裡才捨得買上一些,還是要待客用的,很多小姑娘含上一顆到嘴裡,直到嘴裡都沒有了五香的味兒,才捨得把裡頭的瓜子仁給咬開。
看見有大嬸子結婚了的婦女要往裡頭蹭,龔蘭英這個大老虎就開腔了:「走走走,今天進來的都是小姑娘,已婚婦女進來湊什麼熱鬧啊。」
讓龔蘭英坐在門口當門神,就是擔心有些臉皮厚的婦女過來聽課,人家小姑娘家家的課讓你聽,打趣個幾句人家就聽不下去了,當然還有過來蹭瓜子吃的,五香瓜子的誘惑力太大,就連不到歲數的小姑娘,都站在學校門口一臉神往。
「憑啥我們講課的時候沒有瓜子吃。」
「得了吧跟幫孩子們計較,龔主任說了怕孩子們害臊不來,你小姑子不也進去了嗎,興許她能剩幾顆瓜子留出來給你嘗嘗。」
「得了吧,我還能饞這玩意兒不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