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老實人不發飈你當我是病貓,孫石頭想起早些年枉死的兒子,那會兒其實就該跟大哥一家撕破臉了,現在他還怕啥,啥也不怕:「這幫子人昨天晚上去到我家就是一通亂搶,我家的糧食都讓他們給搶光了,要不是我提前把剛分來的糧食偷偷放在肖老師家裡,這些糧食也都沒了,我的口糧啊,這都沒了來年要怎麼過,我存了那麼久的口糧啊。」都沒了,都叫人搶光了,這些人還真是吃肉不吐骨頭的貨色。
顧鳴然聽完淡淡的:「哦,還有搶劫,除了逼婚、殺人、搶劫,你們還敢幹哪些事情?」
孫振興媳婦一聽就傻了眼,這三樁罪聽起來件件都是能挨槍子的!
「公安同志可不能聽孫石頭亂說,他跟我們家有仇的,故意陷害我們的,他們家姑娘跟人家不清不白,我才看不上孫翠娥呢,你可要給我們做主啊,我男人剛才被老太太趕到池塘裡面去了,也是弄到一身濕透透的,老太太也是要殺人。」
聽到這話陳老太一下子就炸起來了:「我多大的個子你男人多大的個子,他來我家鬧事我還不能還手了啊,我老太太活了這麼大把歲數還不知道被人家打不能還手的道理,公安同志都不能這樣講,你家男人孫振興他自己掉到塘子裡面去了你也怨我,我還沒怪他嚯嚯我們家塘子裡面的水呢,秋冬天水庫裡面的水少,你們跑來嚯嚯我們家塘子裡面的水,是存心的,存心的。」
孫振興媳婦簡直要給她跪了。
顧鳴然慢條斯理的說:「那就是正當防衛,給我把鬧事的幾個頭頭抓起來,村里派個拖拉機什麼的給我把人拉到公安局去,你叫孫石頭是吧,你也去一下,把丟失財物的情況去公安局登記一下。」
孫石頭一聽有戲:「咋了,警察同志,這還能還給我不成。」
顧鳴然:「既然是被人搶走的當然有人要還了,你自己家丟了多少東西你該清楚吧。」
孫石頭忙點頭:「清楚清楚,清楚的不能再清楚了,我的血汗糧食啊。」
他的眼神突然一轉,看見另外一個婦女,叫了一聲:「還有你,剛才把我閨女的衣服偷偷給拔了,那件衣裳是肖老師借給我女兒穿的,她肯定是看著料子好就扒走了!」
那個婦女正準備偷偷閃人呢,被孫石頭這樣一點名,就溜的更快了。
這年頭布料珍貴,就算肖敏給翠娥穿的衣裳是自己的舊衣裳,那也是燈芯絨啊,燈芯絨的料子是特別難得的,這個女人趁亂把翠娥的衣服給扒走,就是想貪掉這件衣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