論糧食的產量,水稻跟番薯的產量差確實很大,水稻田對土質和水質的要求比較高,最好的農田才能種水稻,但是番薯就不一樣了,番薯可以人吃,番薯葉子還能養豬,簡直處處是寶。
肖敏在番薯這裡畫上了一個勾勾,然後水稻田這裡畫上了問號。
明年到底是繼續種水稻,還是轉產種別的東西,是個很嚴肅的問題。
接過來一個村子的管理,跟當初在學校組織學生養豬養羊是完全不一樣的概念,她的決定關係著幾百號村民的基本生活的保障,大家眼巴巴的盼著她上來,不是想要跟她一起過苦日子的。
旁邊的小乖寶好奇的看著媽媽,怎麼今天媽媽都不笑,看上去也是好嚴肅的亞子,難道說乖寶做了什麼讓媽媽不開心的事情嗎?
乖寶板正了一張小臉,小奶音甜甜的:「媽媽,抱抱。」媽媽身上暖和,一到冬天,這孩子不分日夜的喜歡往媽媽身上鑽呢,只可惜這幾天天冷,冷到都不敢洗澡,肖敏聞著都覺得自己的頭髮都要齁出味兒,都快成臭女人了。
這個年代的農村人沒有條件,別說農村,連城裡的條件都不夠天天洗澡上澡堂子的呢,肖敏想起那個時候住在縣城招待所洗的淋浴,那淋浴確實是舒服啊,脫衣服都不覺著特別冷,不像這屋子裡,感覺處處都透風。
沒有嫌棄媽媽臭臭的娃,乖寶還是鍥而不捨的往肖敏身上鑽,小辮子因為好幾天沒洗,都快要結成團了。
肖敏才想起自己真是忙,太忙了,忙到都沒工夫收拾孩子。
「小軍,都快過年了,怎麼這麼冷啊。」
「嗯,是冷,這麼冷的天,都不敢洗澡呢。」
「我聽說過一個事啊,我也是聽人家講的,就是譚大媽,生完孩子三十年沒洗頭。」
陳小軍露出嫌棄的表情出來,三十年不洗頭,難怪他聞著譚大媽山上有股子油味兒。
他剛剛還在算帳算今年一年的收成呢,磚窯今年是第一年,雖然賺了不少錢,開銷也大,給村里一年交租金都要交兩百,這個價格還是包年的價格,像當初陳家自己蓋房子,租金是按天算的,一天要一塊錢,這要是能夠自己起個窯就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