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打扮應該是城裡人,可能還不了解這一帶的情況,其實城裡人對鄉下人的認知的窮困,是因為鄉下地方世世代代刨坑種地,跟著年成吃飯,如果年成不好確實窮,但是城裡人找不到工作沒有地方安排糧食關係的也一大把,瞧不起咱們農村人。
陳老太有點惱,就是不想賣給他,一塊錢嘛,誰家沒有一塊錢。
「你這人也好沒道理,這塊石頭是我媳婦的,要賣也是應該她說了算,我說了不算,這位同志你如果喜歡就去河裡翻翻,這樣的石頭河裡不知道多少塊呢,我們這裡家家戶戶都是拿這種石頭壓鹹菜罈子,我說了不賣就不賣。」
「我說了花一塊錢來買,一塊錢買你一塊石頭也不算便宜吧。」
「我從來都沒有答應過賣給你,你也沒有給過我錢,那石頭自然還是我家的,我家媳婦沒說賣我就不賣,同志你這種行為就是搶你知道嗎?」一會兒說是搞地質勘測,一會兒又扯到爺爺,陳老太太覺得這人不夠實在。
陳老太太是誰,一說這話,手腳飛快的就要把那人手上的石頭搶過來,那人自然是不讓。
這塊石頭也就半尺見方,但是外面打磨的比較光,陳老太要搶但是沒有搶到,到叫那人沒有拿穩馬上就要滑下來。
那人估計也沒有想到陳老太的力氣這麼大,真的能弄到他手裡拿著的那塊「石頭」。
眼看著「石頭」就要掉到地上,鄭雙雙不知道從哪裡過來,直接撲到在地上伸手接到了那塊「石頭」。
這一塊東西也不輕,否則肖敏不會拿這個東西壓鹹菜罈子。
只聽見鄭雙雙一聲慘叫,那石頭是接住了,估計鄭雙雙這手都要被砸骨折。
「怎麼了?」從外頭進來的陳二哥剛好看見鄭雙雙被驚嚇到了的樣子,走過來問:「這是怎麼回事一驚一乍的。」
他走近一看,鄭雙雙的臉都疼到扭曲了,小姑娘家家的眼淚水一下子就飆了出來。
這丫頭平時在磚窯幹活的時候虎虎生風,大家也沒拿她當個女的,現在可好,這一哭起來倒怪叫人難過的,別說是小姑娘了,就算是個小伙子,哭起來也叫人心裡不舒服啊,陳二哥把「石頭」從她手上拿下來,問:「疼不疼,還是去衛生所看看吧,這樣不行你不是還是做手藝活的,要是骨折了會不會......」
看看這人多會講話,鄭雙雙好歹也是個手藝人,就靠著這雙手吃飯的呢,這要是手殘了以後還能幹個啥。
所以陳二哥越說越糟,鄭雙雙這眼淚水一下子就飛出來了,一半是疼的,一半是真的怕自己以後成了個廢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