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你們一家人怎麼就總看我們不順眼,敢情是因為這個東西,你這個死東西你還知道我是你叔叔,知道我跟你爹是兄弟啊,當初你爹害你妹子的時候,有想過我是你叔叔嗎?」孫石頭才不管孫大栓苦苦求饒,抄起手裡的傢伙就往孫大栓身上招呼,這孫大栓雖然是個年輕人,但是始終不敵手裡有鋤頭棍子的叔叔,只能抱著腦袋滿屋子的跑。
孫翹早已經嚇傻了,想要跑出去,被陳小軍攔在門口。
想逃,沒門了,這可是肖敏的瓮中捉鱉之計,要不是使出來這招怎麼能騙到孫大栓兄妹兩個來偷東西,怎麼能知道原來藏在孫翠娥床底下讓她大伯一直惦記著的東西不是別的,正是一罐子銅錢,一罐子現在都不通用了的銅錢。
這算咋回事嘛。
孫大栓跟孫翹兩兄妹也真是草包,被抓住了還當人家什麼都知道了,剛開始抱頭鼠竄,緊跟著就求饒,最後連他爹貪污的事情都說出來了。
得,本來孫振興是沒有什麼事情的,要不是兩個草包兄妹招了,孫振興說不定關到過年前就放出來了,這下好了,不僅不能放出來,貪污可是大罪。
貪污村民得口糧,引起眾怒更是大罪,不用說,就算不吃槍子兒,坐牢個幾年是免不了了。
孫石頭抱著那罐子銅錢欲哭無淚,也不知道孫振興一直以為藏在翠娥床底下的寶藏是這個玩意兒不,如果知道他還會不會害自己的親侄女,不過這話孫石頭也不想去問孫振興了,從孫振興對翠娥發難的那天開始,他跟孫振興就不是親兄弟。
看著抱著罐子欲哭無淚的孫石頭,陳小軍也不知道怎麼寬慰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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緊接著的一九七七年是變化最大的一年,新安縣雖然地處偏遠,但是領導是作為的,作為新生力量的代表的柳書記跟於書記首先扛起了改革的大旗,開始號召基層進行嘗試與改革。
肖敏通過方惠茹跟唐老,也在時時刻刻注意外面的動向跟新的變化,她知道了新式稻田在海南的實驗的成功,在廣西地區已經開始初步的推廣,將最開始準備實驗一半土地的計劃,改成了全部都種上新式實驗稻穀的計劃。
只要新式試驗田能夠實驗種植成功,社員們在也不用過上飢一頓飽一頓的日子了。
當然肖敏的這個想法也有反對的聲音,倒不是因為村民要跟肖敏對著幹,六十年代中期的浮誇風讓村民到現在都忘記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