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吃喝喝聊了幾嘴,就覺得以前的隔閡如過眼雲煙,不過淡淡而已,趙菊壓低了嗓子說:「我打算再存點錢南下去看看,躲到一個我娘不知道的地方去,我就不信她能滿中國找我了。」
陳大嫂一驚:「你現在不是挺好嘛,多少人都羨慕你的工作呢。」
肖敏默默的吃菜,也不知道到底幫哪一邊,這個時候又慶幸自己有個通情達理的親娘,加上一個好養母,方惠茹走了以後還經常從京市寄東西回來給她,肖軍對她的照顧也是一如既往,看來原生家庭確實很重要啊,不過離了婚對趙菊來說並不算是壞事,她算是因禍得福才得了這麼一個機緣。
三人吃完飯,結了帳就分散準備走人了,陳大嫂是來城裡賣雞蛋的,家裡養了幾十隻雞,她隔一段時間賣點山裡的乾貨山貨雞蛋什麼的,換點小錢,其實家裡現在也富裕了,她跟陳大哥兩人都在肖敏的廠里做事,一個月加起來一百多的工資,家裡自給自足也花不完,但是淳樸的莊稼人不是節省慣了,真真不習慣大手大腳。
所以家裡吃不完的土貨隔一段時間來城裡賣一次。
她來的時候是跟肖敏一起,坐肖敏的「順風車」來的,回去的時候兩人也是約好一起回。
兩人辭別了趙菊就準備往縣政府方向去取車。
倒是趙菊一出門就被人拉住了,她喝的半醉半醒,臉上帶著微醺的酡紅,三十歲的農村人天天日頭曬著看著確實蒼老,但這幾年趙菊在屋子裡面待著養著,比剛來縣城那會兒看著要更年輕了些。
她人本來長的就標誌,加上這個年齡的婦女散發出來一種特別的荷爾蒙,比年輕不懂事的姑娘家家更勾人。
店老闆是個喪妻沒娶的,也沒有孩子,原來在國營飯店做大廚,這些年放開了政策,他家裡剛好有兩間店面,湊吧湊吧自己做起生意來。
也是人家頭腦好剛好撞到風口,這年頭的人條件好了都想吃頓好的,加上他以前在國營飯店乾的時候確實積累了一些資源,弄來食物原材料難度不大,這生意就這樣開張做起來了,就這樣認識了趙菊。
「剛才那兩個是你以前的妯娌,你跟她們講的都是真的?」空氣中瀰漫著緊張感。
「別拉我,拉拉扯扯的像什麼樣子。」趙菊喝的個迷迷糊糊的,酒壯人膽大,平常說不出來的話這會兒也沒啥不好說的了:「你是不是對我有意思,我每次來這裡吃飯,你都給我多炒點,別以為我沒發現。」
故意少算點錢,有時候請她喝點飲料,就連菜都比別人要大盤。
這都是男人追求女人用的伎倆,趙菊未必看不出來。
「我沒說什麼,你快點走,讓人看見了不好。」
「你剛才說的那些是不是真的,真的是因為家裡的人的願意才一直不搭理我的嗎。」店老闆丟下了店一路追了出來就是想要找她問個究竟的,誰知大趙菊這個樣子還是不想跟他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