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頭一看,才明白為什麼售票員挑中的是他,他是站著的,而其他作者的乘客旁邊還有人,如果她當著其他人的面撕毀或者弄不見票據,旁邊的人萬一出來作證就麻煩了。
再者,他上車的時候只有一個人,這個特徵比較明顯,難怪售票員會面不改色心不跳的過來找他,不過他覺得這事兒有點搞笑。
幸好挑中的是他,萬一是其他鄉下漢子,估計會囧的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但是陳小軍經常去縣裡面做報告,去市裡面開會,好歹是出過農村談過生意的人,對這種小伎倆除了覺得搞笑,也沒有其他了。
檢票員看見是他,鬆了一口氣,反而寬慰道:「不好意思同志,你是不是第一次來京市,如果真的是第一次來,這個教育和處罰就算了吧。」
看來京市人還不錯,報刊亭的老大爺,檢票員,都沒有因為他是個窮鄉下漢子而鄙視他,反而對他態度很好。
她又對售票員小張說:「你的工作就是售票,別人上車了沒有買票往後面走你該提醒一下的,不是所有人都清楚怎麼買票的。」
這麼看來還是售票員小張的責任比較大。
這個時候小張就不服氣了一直嘀嘀咕咕的:「憑什麼說我啊,明明是這個鄉下人故意逃票,三分錢都捨不得,來京市做什麼。」
她這話一出,很多雙眼睛齊刷刷的又看著她。
這裡不少人都是從所謂的鄉下地方來的呢,再說了往上揪兩代人,你家未必也不是從鄉下地方來的。
陳小軍輕輕咳嗽一聲,對檢票員解釋道:「其實也就只有五分錢,要我多買一次沒有什麼的,但是作為一個人民的售票員,當著我的面把票據給撕掉,然後睜著眼睛說瞎話說是我沒有買票,我不服氣,當時我上車的時候給的你五毛錢,你還嫌我給的錢太大不好找開,嘟嘟囔囔了半天,我手裡還有你找開給我的毛票子,就在這裡。」
說著從兜里把掏出來,一大堆零零散散的毛票子。
檢票員已經一臉不滿的看著小張了。
售票員瞪大了眼睛:「你胡說,我沒有撕毀你的票據,你這是血口噴人,你自己不買票上車還要誣陷別人。」
陳小軍都無語了,她真的是自以為聰明,這事兒不是很明顯的嗎,小張找給他的錢,其中幾張就是上車來的群眾給的,只要叫人仔仔細細的辨認就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