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志,我有話跟您說。」肖敏拉著乘警一陣耳語。
很快,乘警的臉上也露出來笑容,他點了點頭,看了一下手錶和外面的景物,給外面的小站發出去一道指定。
陳小軍偷偷的問肖敏:「你這是說了什麼,我看乘警竟然都笑了。」聲音壓得很低,只有一家三口能夠聽到。
肖敏已經從臥鋪的床上起來,這是準備要起床了,雖然說娃都這麼大了,但是一點都擋不住肖敏的活潑和靈動,她眨巴著眼睛,看上去非常俏皮:「你等著看好戲就好拉,我起來了。」
陳小軍微微皺眉:「其實剛才我就想說,要不是剛才那個人把臭襪子搭在暖氣片上面,大家都不會回去檢查行李,我剛才又看了一眼那人,覺得沒那麼簡單。」
沒想到丈夫也注意到了呢,肖敏微微挑眉:「噢,你也發現拉」
其實肖敏也發現了呢,剛才那個人雖然給人感覺第一印象是挺討厭的,但是似乎不是壞人。
看人還是不能看表面,光看剛才鬧事的那個女人的樣子,也不知道這個人竟然是這種人啊。
肖敏這一起身,本來身上暖烘烘了的,現在又開始變得冷了起來,因為車廂裡面有味道的原因,窗戶開了幾扇,外面的冷空氣又開始往裡面鑽。
車廂裡面傳出來埋怨聲:「這是誰啊,這麼討厭,把臭襪子丟暖氣片上面,搞得大家現在都挨凍。」
「可不是,那雙臭腳丫子也不知道多久沒有洗了,我跟你說我們村有個老婦人,從生完孩子就沒有洗過澡。」
「你們村也有個這樣的老太太啊,我們村里也有一個,那身上的味道大的喲……」
她怕冷,本來是坐在床上看書的,剛才陳檬泡完腳她也泡了一個,泡完以後就把腳放進暖烘烘的被子裡頭。
外面的人這會兒再也不敢說閒話了,都在安慰那個丟失紅糖的人,倒是那個去滬市的女人,無人搭理。
女人哭了一會兒,帶著孩子收拾起來,說是準備下車了,她原本是要去滬市的,結果東西都丟了,連孩子爸爸的地址都不知道在哪裡,就決定在小站先下車,搭短途車先回去。
眾人看見她也要下車,不由得唏噓,大家都是苦日子過過來的,誰也不比誰強呢,沒有爹的孩子多可憐,這個女人也是,雖然脾氣臭了一點。
肖敏有些疑惑的看著這個女人,若有所思,然後去找乘警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