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也不是很痛,但是陳檬從小就比一般的女孩子要嬌嬌一些。
陳檬剛剛才感覺到之前那個沈間又回來了,但是很快又感覺到他跟以前的沈間是有區別的。
他的眉眼雖然還是原來的樣子,但已經是少年梟雄的氣勢了,不過,他很少在陳檬面前釋放出自己的這種強烈壓迫感。因為離的太近,他的角度能看見陳檬嘟起來的唇形唇珠。
陳檬說:「也不是每個人都是這個樣子的,咱們村都沒有這麼不講道理的人吧?」
她想到剛才沈間的樣子,還有小孩子驚訝的表情,就忍不住想要笑出聲來,沈間什麼都沒有做,小孩子就把剛才發生的經過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
沈間問小孩媽媽要不要報警,如果有需要,他可以配合去警察局處理。
當時小孩的媽媽就說不用了,她可沒有臉把這種事情弄到警局去,對比鞭炮在手裡頭炸開的危害,被打一下手背,當然就沒有什麼了。
最後,小孩還不情不願地跟陳檬道了歉,趴在媽媽懷裡還是一副委屈巴巴的神態。
別人怎麼管教孩子,陳檬是管不著,這個世界上無數的父母,有不同管教孩子的方法,她管不著,也不想管別人怎麼教育孩子,只要跟她沒有直接關係,哪怕她是太平洋的警察,也管不著別人教育孩子。
沈間說道:「以後你就是要凶一點,當然凶不是說比誰嗓門大就好,要在氣勢上壓倒別人,你一個小姑娘家家,在京市這種大城市,是很容易被人家欺負的,這個地方人太多太雜太亂,任何時候,你都有碰到壞人的可能性,有什麼事情找我也好,找爸媽也好,報警都好,千萬別自己扛著,你看看剛才那人那肯定就是個潑皮,這樣的人就不怕你跟她對罵,她怕凶的。」
陳檬攥緊手心:「一切反動派都是紙老虎,我知道啦!」
沈間就笑了笑,幫她揉了揉額頭,其實,社會上形形色色的人都有,只將兇惡露在表面的那些,並不是最可怕的。
從沈間來京市讀大學以後,兩人很少有過這麼親密的接觸,陳檬只覺得額頭上被他揉過的地方燙燙的,有點酸酸麻麻的感覺。
兩人這一路都沒有說話,直到沈間幫忙把她的東西抱進宿舍。
宿舍其他的幾個小姑娘一雙亮晶晶的眼睛都盯著沈間看。
不說在學校,就是生活中也很少看見有沈間這麼好看的人,這個年紀的小姑娘都會懷春,看見沈間這種級別的大帥哥,難免會幻想一番。
要是男朋友,對方肯定不會這樣大搖大擺的幫陳檬帶著東西來宿舍,那麼一定是親戚,或許是表哥、堂哥之類的。
論起來住宿舍的經驗,沈間比陳檬要多的多,他從初中開始就是在學校寄宿,讀到大學畢業以後才自己租房住,所以一進宿舍門,他問清楚陳檬的床鋪在哪裡以後,就開始給陳檬鋪床。
一個宿舍放著三個上下鋪,沒有柜子,床底下可以放東西,一般都會帶一個箱子來宿舍,平常不穿的衣服都要放在箱子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