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封舉報信從馬遠山得到了哥哥家裡的財產開始說起,直到馬曉晨中考舞弊,馬曉晨自招考試舞弊,一樁樁一件件都非常清楚,舉報信不僅直接遞到了市教育局,還遞到了公安系統,而馬遠山一向營造出來的上進的青年教師的形象也終於是毀於一旦。
如果沒有這封舉報信,從馬遠山的個人簡歷中是看不出來他畢業的學校其實只是京市一個很普通的大學,當初他接了烈士哥哥馬遠峰的班,順利的進入到燕京大學的系統,開啟了他學術造假之路。
剛開始馬遠山在燕京大學讀了碩士,因為是本校教職工,加上馬遠山自己也有點手段,很快就跟導師打的水深火熱,初試通過以後,順利的通過了複試。
此時的馬遠山並不具備碩士的能力,更別提博士論文了,論文也是他找的學院裡面家庭困難的學生半要挾,半買弄回來的。
至於馬颯就更加無辜了,當初學校分房子的時候,分給的就是他的父親馬遠峰,也不知道馬遠山到底是用了什麼手段,最後把房子的產權直接換到了他自己名下,當初馬颯還小,這件事情他並不知情。
審查組就著舉報信的線索查下去,簡直是如魚得水,沒有用多久,舉報信裡面的線索一條條的都查了出來。
貪污烈士的遺產,逼走烈士遺孀,甚至連馬曉晨罵馬颯拖油瓶以及狗東西的那些話,都有人陸續證實了。
在學校上班,尤其是馬遠山這種人尤其講究名譽,雖說他一向是個沽名釣譽的,但是被人這樣赤裸裸的勾出來自己的私隱,與馬遠山而言前途已經是盡然毀掉了。
這次調查組簡直是雷厲風行,還不到放寒假,事情已經查出來個七七八八,這回是輪到馬家人倒霉,誰叫馬曉晨平常在院子裡面就囂張呢,也結下來不少的仇家,一說起馬曉晨這個皮孩子,院子裡面誰人不罵誰人不怨,她不光光是個陳檬放過草蛇,誆江暖去有狗的死胡同,有樣沒樣的缺德事兒不知道幹了多少。
再加上唐老進去配合調查的時候,馬曉晨這孩子就沒有消停過。
以前鄰里之間也不好說什麼,現在到需要鄰居們提供各種有力消息的時候了,這個時候不說什麼時候說啊。
於是鄰居跟到豆子一樣,把馬家人這些年乾的缺德事情,抖落的乾乾淨淨。
「你問馬遠山,可真不是東西,當年的事情他以為沒人說就沒人記得,哼,以前覺得是人家的家務事我就沒好意思說,現在終於有人管管了,我就好好跟上級領導反應一下,這一家人還真不是東西啊。
馬遠山就不說了,他那個媳婦兒真是缺德,不是在學校負責行政工作麼,官銜沒啥官銜,譜倒擺得挺大的,去年也就是因為我家孫女跟她家孩子玩的時候起了一些爭執,你猜猜怎麼著,我老伴都七十多了,春天又老發哮喘,她給安排我老伴參加植樹節植樹活動,缺德不缺德呢你說說。」
「您別激動,一件件的說。」其實數落的都是家長里短,但是從這些家常事情也能看出來,寧肯得罪君子不能得罪小人的這個定律,人家隨便給你亂安排一下,都能夠膈應你好久的,還別說不服氣,光馬曉晨媽媽的事情都被人數落了一籮筐,緊接著就是馬曉晨的事。
「這孩子也真是沒有教養,我就說說去年吧,抓了一隻老鼠去我家,直接丟進來,把人給嚇得呀,家屬樓裡面住著的都是老教授,誰沒有三病兩痛的,這缺德孩子,從小時候起就不學好,學人家老年人走路,真是氣死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