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建虎這個慫貨,平常在村裡面欺負孤兒寡婦的時候是耀武揚威,這會兒哭的鼻涕橫流,聲稱自己只是想把這個男人偏到鎮子裡面給那些喜歡小白臉的壯漢,並不是拐賣婦女兒童。
警察叔叔們也是驚呆了,他自己不招,恐怕警察也想不到這一層。
沈間沒空聽王建虎哭訴,他匆匆趕到胡同里的時候,陳檬剛剛也才回來。
冷不丁的,就撞進一個人的懷抱里,還有點冷,這樣猛的一下,等陳檬反應過來這是一具男人的胸膛的時候,已經到了對方溫熱的懷中。
那種感覺那種味道很熟悉,她險些沒有控制住自己叫了出來,等她睜開眼睛看著他時,只覺得好像幾百年沒有看過一樣的,大眼睛一動不動。
沈間親了親她的額頭,啞著嗓子:「對不起,讓你擔心。」
她的額頭有些冰冷,剛才出門的時候不小心,衣服也穿的有些少了,沈間的胸膛比外面冰冷的衣服要暖和一些,他敞開了衣服緊緊的將一小團包裹在裡面。
不僅是陳檬擔心沈間,沈間也很擔心她呢,在外面的這個時間,每時每刻都在想,她有沒有哭鼻子,如果知道他不見了失蹤了的消息,會不會也同樣擔心,更擔驚受怕的是那些人會不會也傷害到她,好在老天保佑,她沒有事情,想到這裡沈間安心了些。
沿著臉頰往下,他含住了她的唇,唇上面冰冰涼涼的,卻又像是三月的蜜糖。
陳檬覺得喉嚨有些干,這兩天她在外面跑,嗓子都有些不太好了,說起話來聲音啞啞的,從昨天開始她就沒有一分鐘是安心下來了的,但是現在抵著他的胸膛,還能感覺到他心跳的頻率,聞著他身上熟悉的味道,以前的那些矜持害羞全都不見了。
她就大著膽子,圈緊了沈間的脖子,踮起腳尖來在沈間的下巴上咬了一口。
男人的鬍子兩天沒有颳了,上面的鬍渣稍微有些刺痛,陳檬覺得有些酥麻,還有些說不清楚的味道,唇就再一次被人給封住,等她回過神來,才發現這是自己家的大門口。
「別……」女孩子的聲音軟軟的像一隻貓,這種軟綿綿的聲音,讓人身體忍不住一震。
陳檬就是覺得嘴巴特別痛,被人咬的……
她的唇軟軟的,唇上面還有香香的味道,沈間就溫柔的抱住她,親她的額頭,他甚至想要把她揉到自己的骨骼裡面去,變成身體的一部分,有時候甚至聞到她的味道,就有一種控制不住的感覺
她真是太大膽了,不知道這個時候的男人是最不能撩撥的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