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蛋說的已經算是隱晦了,等肖敏一個電話打給陳大嫂,才知道這件事情遠遠沒有毛蛋說的那麼簡單。
原來春妮那個男人跟對方也弄出來了個孩子,現在對方就賴在家裡不走,要春妮讓出來位子。
春妮這不是還在坐月子呢,氣的每天都在哭,她這幾天要打包著東西,準備把當初陪嫁帶過來的彩電冰箱帶走,她那個婆婆又哭又鬧,不讓她搬走東西,還說這些都是他們家的。
更過分的是她婆婆知道春妮家裡是這個條件了,揚言要春妮賠他們家十萬塊錢,否則就別想帶著小孫女出去這個門,陳大嫂都被他們趕走了,她氣不過,剛好肖敏打電話過去,她就在電話裡面哭。
陳大嫂現在就想早點把春妮接走,免得過了這個勁,春妮到時候心一軟,又原諒男人了,到時候她會是要氣死。
聽著說完,陳小軍的臉就一層層的黑了下去。
「這樣吧,我定好明天早上去省城的飛機票,直接去春妮家裡接人,肖姨你收拾好屋子,等他們過來安頓他們。」一直沒有說話的沈間說道。
大家就齊嗖嗖的看著他。
其實他也沒有把握,省城有個高層,在前世跟他是至交好友,這輩子兩人也有交集,他的這個關係或許用在這件事情上沒有太大的問題。
沈間答應過來這件事情,也是跟陳小軍表達自己的誠意。
結果第二天,病懨懨的春妮就被沈間帶了回來,陳大嫂也跟著到京市來了,一到京市,就直接住到肖敏安排的醫院裡面去了——春妮生產過後沒有調養好,現在還沒有月子中心的說法,肖敏安排了一家醫院,給春妮做全面的檢查。
當著春妮的面陳大嫂不好怎麼說,一出來,抱著那小貓一樣的孩子,陳大嫂就忍不住抹眼淚:「才八個月就生下來了,當初春妮生這個孩子的時候難產,醫生說要剖,婆家怎麼都不肯,怕花錢,我後面去的時候孩子就剩半條命了,也是我不謹慎,當初看著她不好,就應該接她去新安的,現在只能送來這邊調養了,等她穩定點我還是要回去的,愛妮香妮也很快來。」
香妮高中畢業以後就沒有考上大學,畢業以後就在服裝廠,幫著陳大嫂打打下手,現在也是廠里的頂樑柱了。
愛妮則是高三,馬上就要高考,年後還是要回新安去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