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裡面還瀰漫著熱氣,他的頭髮也打濕了,雖然胡亂的擦了一下,但是還在滴水,偶爾有一兩滴在頭髮尖上面的水珠滴在臉上,順著刀刻一般的臉上,帶著一種別樣的性感。
陳檬就突然覺得緊張起來。
沈間走了過來,這會兒看著已經清醒了許多:「乖寶,外面很冷,就不要出去了吧,酒店給人家退了,剛才外面還有好多人訂不到房。」
這些明明就是藉口……
「乖寶。」他喊了一聲,屋子裡面昏暗的燈光照在他臉上,然後看他過來,抱起了她就放在床上:「我一向很規矩的,你又不是不知道。」
以前也不是有沒有在他家裡住過,有時候他喝多了陳檬也不放心,就會在沈間家裡陪他,他家裡又大,萬一找不到人怎麼辦,但是今天好像沒有這樣的理由,他看上去很清醒,以至於能讓人在他眼裡,很明顯的看到幾分成熟的欲色。
兩人挨的這麼近,能聞到彼此之間的味道,彼此之間的呼吸,剛才那種窘迫的不知道往哪裡安放的臉蛋上面,染上了一抹紅。
這會兒她倒是不好意思起來。
沈間笑了笑,伸出手來從她腰下穿了過去,一把就把她抱了起來,反正她很輕,對比沈間的高大個子,就好像小小的一丟,陳檬抱起小斧頭的時候,也是這樣不費吹灰之力的。
「我就抱抱你,什麼都不做。」
明明知道這是騙人的鬼話,陳檬竟然也相信了。
她身上還穿著剛才開出去的羊毛衫,確實也不能引起男人多餘的心思,但是怎麼說的好呢,男人是很難跟自己喜歡的女人同處一室,而不做點什麼的。
「我就是想跟你睡在一個房間,要不然你睡那邊,我睡這邊,你不讓我碰你,我就絕對不會碰你。」
也就是一瞬間,陳檬從他的腰身上穿了過去,抱住了他,明明相互之間是很熟悉的,但是這會兒卻也覺得對方的身體很陌生。
沈間能感覺到她身體曲線的綿軟,女人的身體跟男人始終不是一樣的,帶著以柔克剛的柔,和不可抑制的柔,儘管隔著羊毛衫,都能感覺到小峰巒。
他有些頂不住這樣的誘惑了。
兩人很自然的就抱在了一起,陳檬的聲音帶著軟綿綿的顫音兒:「別人喝了酒都是臭的,你怎麼不臭。」
沈間的手停留在她的腰上:「你喜歡我,聞我的味道就是香的,說不定哪天你不喜歡我了,你也會覺得我是臭的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