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洗衣做飯擦地抹桌子之類的瑣事,讓她做?
別開玩笑了。
在靠掙工分為活、吃大鍋飯的年頭,她竟然連地都沒下過!
當然她也不是一無是處,嬌養了這麼多年,唯一能拿得出手的,就是她這副我見猶憐的好樣貌了。
系統給出的資料還說,張來弟為了給她張羅一門好親事,肉疼的給鎮子上搭線拉媒的媒人家送了二十斤棒子麵。
二十斤棒子麵啊,這別說在農村,就在城裡都算是一比不小的這好禮了。
計劃經濟年代,最吃香的工人,等級高點的一級工才能領上33塊8。
加上國家那會採取了『全國實行糧食計劃供應,採取憑證定量售糧』政策,每戶都要靠著糧本定量購糧的好嗎?這麼點糧食,還要養活一大家子人!
那媒人後來也是費了心思的,給她找了家殷實的人家,可後來人家來相看的時候,唐翹又聽人家說男方被凝固汽油彈給弄毀容了,加上自個跟個知青不清不楚,連面都沒露,直接把媒人跟男方家裡人都攆走了!
要是換了旁人,早就被她氣死了,可她命好啊,有個護短潑辣的娘撐著,最後愣是糊弄過去了。不過在這大灣溝,她名聲算是完了,走哪都有人指點著。
最關鍵的是,她還是張來弟改嫁帶來的拖油瓶,根本不是人家老唐家的種!
不過這次原主出事,還香消玉殞被她占了殼子,難保不是平時壞事做多的後果。
「等過幾天了就讓娘去供銷社給你扯幾尺的確良,翹啊,你可是娘的心肝寶貝,別說是一身衣裳,你要星星也得給你爬梯子摘,下次可不能再這麼嚇娘了。」
唐翹看完她生平,感慨萬分,知道她為自己受傷的事耿耿於懷,盡職盡責的露出甜笑。
「娘,這次就算了,下次等票富裕了,先給娘做一身。」
「今個嘴倒是甜。」張來弟嗔怪一句。
其實不是她自誇,她姑娘那標緻模樣,十里八鄉挑不出第二個來,桃花眼水汪汪,中間那顆黑仁像是墨點過似得黝黑髮亮,眉毛細長烏黑,唇不點而紅。
臉蛋只有巴掌大小,還帶著健康的紅潤,一顰一笑都有種靈氣逼人的感覺。
再說她這些年來發育的好,尋常她這個年齡的女娃子胸前平的跟曬穀場一樣,哪像她?
胸前鼓囊囊的,去年的布衫今年穿上就能把扣子給撐開,這樣的丫頭不好好供著,難不成曬得跟炭一樣就好了?
她姑娘長得好,將來肯定也能嫁的好,嫁的好,當娘的沾光就多,村子裡那些娘們的嚼舌根自個不是不知道,可她們那是嫉妒自個有個如花似玉的閨女呢。
她自顧自的沉浸在美好願望里,唐翹卻有點發愁,她對這段年代門清,如今國情就是生產力低下,想吃香喝辣完全是天方夜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