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遲看著面前姑娘愣怔,還帶著無辜的神色,有些煩躁,「唐翹,你葫蘆里賣的什麼藥?」
還知道她叫唐翹!
她一點不顧及的打量著對方,從他的板寸,到五官,再到脖子,直到那個疤……
想起來了!
先前她娘用二十斤小米給她找的姻緣,她那會被個知青迷得團團轉,豬油蒙了心,只聽人說,對方被凝固汽油彈炸的毀容了,就把人攆出去了。
她搶先一步走到那人跟前,在對方還沒反應過來時,一手攬住他脖子,用勁壓了下,而後扯開他領口,求證那個痕跡。
果不其然!
誰放屁說毀容的,這不只在脖子上有疤嗎?
她的二十斤米,不是,她的大好姻緣!
原主真是不作不死啊。
她方才動作一氣呵成,又大膽十足,饒是身經百戰的男人也沒反應過來,反應過來時,有淡香入鼻,他幾乎挨上了對方皮膚上的細小絨毛。
「嘶!」正擠在休息室窗戶前的幾個人,倒抽一口冷氣。
這姑娘,也太豪放了些吧?
徐念峰捅捅趙蘭鶯,「你看看人家,剛見面就先占上了,看你,咱們局裡這麼多有為青年,也沒見你解決了終生大事。」
「這能一樣嗎!」
她夢中情人是個戴著眼鏡,拿著書的知識分子,才不是這些每天灰頭土臉一身臭汗的男人呢!
回過神的姜遲跟碰到什麼洪水猛獸似得退了好幾步,他黑著臉整理剛剛她碰過的這衣領,跟沾上了什麼髒東西似得,「行了,你走吧。」
他一個男人也不能跟女的一般見識,也多虧那次她胡鬧,給自個提了醒,讓人回去打聽她的一切,這才知道這人是什麼德行。
自私自利,作風不檢點,好吃懶做沒有道德底線。
對方眼底的嫌惡這麼明顯,唐翹背在身後的拳頭已經捏的死緊了,活了兩輩子,她啥時候受到過這種待遇!
「我……」
「你不檢點按理說不該我來說什麼,但是你胡攪蠻纏也得有個度,而這地方也不是你能動小心思的地方,這次看在那感謝信的份上就算了,下次你要是沒正當理由,小心我公事公辦!」
說完也不等她是啥反應,大步流星走了。
這麼厭惡啊。
唐翹嘟囔了兩句,聽到這些日子一直很安靜的系統上線了,「對方厭惡程度明顯,好感值降兩分……」
「你確定不是拐著彎扣我分?他厭惡是他的事,你扣我分做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