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男人,咋有人身材就能這麼好呢?
「沒,沒啥」他撓撓頭,把那張紙遞到他面前。
這其實已經算得上哄抬物價擾亂市場平衡了,要是在往前推兩年,八成要以一個割資本主義尾巴帽子扣上去的。
他成功的看著自個老大的眉頭越皺越狠,後來甚至是使勁的拍了下桌子!
這是生氣了吧?
「哎,老大,你幹啥去啊!」
回答他的,是一道狠狠關上的房門聲!
…………
此時牛棚內,唐翹把下午包好煮好的餃子放下,摘下了脖子上的圍巾,用手扇風天兒越發的熱了,稍稍動彈下,就出一身汗。
靳致遠捧著大碗吃著餃子,把一個信封遞給她。
唐翹疑惑,打開信封,看著裡面的糧票跟幾張票票,眉開眼笑,先前他說還自己那錢,她以為這老頭是吹大話呢。
沒想到,這才幾天功夫,這錢就到手了。
「咋才三十多呢?」當時可以掏了五十多呢。
「你不是還借了那公安小姑娘十幾塊呢?那錢讓姜遲發了工資了還!」
第六十九章生氣
「你算帳倒是清楚。」唐翹撇了下嘴,也不跟他扯皮,鄭重的把錢貼身收起來。
「等等……」
她要走了,靳致遠突然喊住了她。
「嗯?」唐翹不解的扭頭。
靳老視線停留在她身上許久,良久才輕嘆一聲,「你是個聰明的姑娘,有些事我不該多嘴的,但我畢竟比你年長許多,今個厚著臉皮交代你一句,樹大招風,明哲保身才是正經。」
同住一個村,想必他也是聽說了自己最近的舉動了。
她腳步未停,「我都曉得的。」
畏畏縮縮,不敢前行有什麼用?隱忍,卑怯只會讓旁人更加看低,她要做的是滾燙的炙火,將一切絆腳的事物焚燒殆盡。
月明星稀,她閒適的走在村子小路上,一路上除了引起幾道狗叫聲外,再無其它。
這幾天可真累啊。
她蹲在自家門口,手捧著下巴不想回院裡。
呸的吐了叼著的狗尾巴草,窸窸窣窣從懷裡摸出方才拿來的那個信封。
打發時間的最好方法是什麼?
數錢啊!
她把信封里的錢一股腦的倒在衣服下擺,跟個守財奴似得,就著月光看那些錢。
「咦?」唐翹兩眼舉著那錢朝著月光,也虧得月光明亮,能讓她看清楚。
咋還是三塊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