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來弟也就不說啥了,她每次聽那小匣子說話就想睡覺,不知道閨女為啥那麼津津有味。
她拎著掃帚往外走。
「我閨女那是聰明人,聽那有用,你閨女也不知道湊啥熱鬧,誰知道哪一天就成了白娘子喝了雄黃酒,現了原形……」
唐大山邊喝玉米糊糊,也不插話。
…………
半個小時的廣播很快就結束了,唐翹總結了一下聽到的消息,搬著凳子往回走。
「吁……」
是有人趕著牲口過來的動靜。
倆人往發聲兒處望去,男人摸著驢腦袋,幾個蘿蔔頭呼嘯的從車上跳下來,正從一個婆娘手裡接過東西,嘰嘰喳喳說個不停呢。
估計是見到她們張望,那女人跳下驢車,「哎,你們就是唐家那倆閨女吧?」
「你是誰?」唐菊知道這女的是跟她一個村的,但平時沒咋的交談過。
他們這一家看起來是搬家來著,她們隔壁這房子原先住著老兩口,前年兒子分家,都搬出去了,今年兩口子也被閨女接到了鎮上了,房子空了有一陣了。
「是老嚴家的婆娘啊!」
張來弟不痛快的聲兒從身後傳來。
孩子年齡小,沒跟這婆娘打過交道,自個卻是知道她的,不是五隊老嚴家的兒媳婦嘛!
跟婆婆合不著,這搬到這邊了?
「是啊,我家孩子多,家裡地兒少,住的憋屈,正好我老姑他們去鎮子上享福了,房子空了,我們就搬過來了,以後成鄰居了,可得多照顧照顧啊!」
張來弟不大熱絡的嗯了聲,扯著閨女回去了。
「你倆以後嘴都緊點,這娘們嘴碎著呢,以後有點啥事傳的誰都要知道了。」
「娘,比你威力還大?」畢竟原主的娘本身也算個奇葩了。
張來弟作勢要打她,「好哇,連你娘都趕打趣了!」
那邊,嚴有山放下了鋪蓋,捶了下腰,屁股還沒坐熱乎呢,就被婆娘催促著,「快點,鍋碗瓢盆都落老院兒了,你快回去拿,再晚點你娘就都摟走了。」
「我娘不是那眼皮子淺的。」
娘們事就是多。
「你不去那我去!」
嚴有山想起了這倆人一見面就鬧騰的模樣,頭疼,按著她在這別動,自個匆匆往家的方向走。
「你們一個個的小崽子,再在地上打滾我就抽你們聽見了沒?」
「滋拉,滋拉……」剛剛消停下來的聲音再度響起。
這剛停下來廣播,又有啥么蛾子事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