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太那啥了啊。
腳腕疼,小腿肚子也火辣辣的疼,要不是這會那推車子的倆人發現不對,探頭張望,她肯定要擼起褲腿看自己受傷成啥樣了!
「姐姐,你沒事吧?」小娃探頭看她。
唐翹捂著腿,等那股痛楚消失。
「沒事。」
她試著扶著坑壁站起來,先是活動了下腳腕,還好,是有點疼,但不至於走不了道兒。
「哎,同志,真是多謝了,來,我拉你上來!」
頭頂傳來的是一個穩重的男人的聲音。
她抬頭,這才看清楚男人的相貌,跟唐大山差不多的年齡,鬢角旁邊已經有了點花白,或許是因為經常皺眉,所以眉宇間有道挺明顯的痕跡。
身上穿的是筆挺的中山裝。
難道現在鎮上勞動人民生活水平這麼高,拉煤的都要穿這么正式了?
而且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她總覺得這人的五官輪廓有點熟悉。
「同志?」姜山等不到回應,提高了音調兒。
「哎,辛苦了」唐翹回過神後,把手遞給他,男人稍稍用了點力道,將她拉上來了。
「活動一下,看腳腕有事沒?要不先送你去衛生院看看?」
男人語氣雖然沒多大起伏,但其中關切還是挺明顯的。
「我沒事,路見不見伸手相助,這是咱們老祖宗留下來的優良傳統。」
第八十九章遇見
「叮」幾乎是話音剛落,系統就傳來兩點好感值的提醒。
「覺悟挺高,年輕人就該這麼想。」
他這麼說,唐翹越發堅定原先的判斷了。
現在車子停下來,唐翹才有機會看清楚他的模樣,車身垂下的兩條皮套套在肩膀上,男人腰上還綁著個身子,怪不得方才沒見到他呢,都已經被煤球擋的嚴實了。
一老一少都有點氣喘吁吁,板車正好停下,她不解的問道,「現在煤球不是得憑著煤本來領了?你們這是?」
「是憑著煤本來領的,但是有的人工作稍微忙點,沒功夫來領,所以就留下地址,看哪個工人有空就送過去。」
說到這,他眉頭又皺在了一起,像是生氣,又像是無奈。
「這個伯伯是幫我家送煤的。」那小男娃有點愧疚的解釋。
他爸是工人,按理說煤場工人工資不算低,可是他家裡孩子多,媽媽又是個常生病的。
所以大家都會照顧他們家。
比如說每到月初要領煤的時候,好些人就會給他爸個地址,然後他爸拉著板車送煤過去,一車煤按著送去的斤數來算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