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上了廁所,揉著眼回屋時,夜色里,突然伸出一個手臂,將她手腕牢牢的攥住。
「唔!」唐翹又驚又怕,下意識要叫,可還沒叫出聲,就被人捂住了嘴。
「是我。」熟悉的聲音入耳。
唐翹聽的姜遲的聲音,緊張的心放回原處,可下一刻,她就抱怨,「你幹什麼呀,嚇我一大跳。」
睏倦中還帶著埋怨,多少總有種撒嬌的意味。
姜遲前面帶路,留下一句,「跟我過來。」
唐翹馱著腿,低聲道,「有啥話不能大大方方的說嘛,弄得跟偷情似得。」
姜遲身子一頓,隨後發泄似得大步走了,只留給她個背影。
倆人一前一後到了小屋裡,男人示意她坐下,然後在她不解的眼神中,示意她把褲腿擼起來。
唐翹這也才發現他腰上繫著個袋子,裡面裝的都是些藥跟紗布,她才想起來,今個自個受傷了的事實。
原本下午看起來猙獰的傷口,此時也沒好看多少,他倒出來酒精,用藥棉給她擦拭。
「嘶!」唐翹倒抽一口冷氣。
這倒不是裝的,因為,真的很疼啊!
「忍著!」見她作勢抽回腿,姜遲手腕稍稍用力就制止了她的動作,於是她跟砧板上的肉似得,任人宰割。
疼著疼著,竟也不疼了。
唐翹看著小煤油燈下,他抿著嘴,仔細的給她處理傷口,心底默默感慨了下造化弄人之外,又有點惡趣味的湊近他,「你摸了人家的腿,以後可得對人家負責呀。」
對面本來給她擦藥的男人一愣,隨即把她腿一扔,把藥膏跟紗布往她懷裡一扔,「你自個處理吧。」
本來是看她今個累了,來幫個忙,誰知道險些被人訛上?
唐翹看了下他的背影,又看了看自己懷裡的東西,傻眼了,「哎,那個,我是開玩笑的啊,你別走啊,喂!」
姜遲就像是一朵高嶺之花,常人根本採摘不了啊。
…………
因為團隊裡就只她跟姜嬌兩個女的,所以夜裡自然是倆人一起入睡的。
三點多睡覺的,還不到六點,這人已經大動靜的洗臉梳頭了,唐翹嘆了口氣,把被子蒙著腦袋,當做不知道,等周圍安靜下來,她又昏昏沉沉的睡過去了。
等她再睜眼時,天已經大亮了。
慌慌張張的起來,胡亂擦了把臉,刷牙,躡手躡腳鑽進屋子時,發現好像也只她一個人沒到了。
坐在桌子上,負責人瞥了她一眼,又把手裡的資料給了她。
雖然大家都沒說什麼,但厚臉皮的她,第一次察覺出不好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