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計是這姑娘怕疼,就沒給自己擦酒精消毒吧?當時摔下的坑那是煤坑,傷口周圍都是細小的煤渣之類的,不消毒可不是得感染髮炎?
「有啥不對……嘶!」唐翹倒抽一口冷氣!
這人是故意分散她的注意力好讓她分心吧?手都已經吧紗布一半給扯開了。
疼的唐翹眼淚直接撲簌簌的流了下來了。
「忍著,再等等就好了。」姜遲這會也不刺激她了,這會傷口處已經有發炎的症狀,血水跟膿水以及泡軟的組織跟紗布長在一起,處理起來確實麻煩。
要是他自己的話,怕是眼皮子都不眨一下,可面前的姑娘這麼嬌氣,她使勁攥著自己手掌,不讓他繼續下去,看來是真的疼的厲害了。
姜遲有點後悔那晚不該受她挑釁就一走了之的。
…………
一個小時後,倆人才把那塊紗布扯下來,別說唐翹哭出了一身汗,就連姜遲自己後背都貼濕了衣裳。
最先的巨疼過去後,再用酒精清洗傷口就沒那麼難忍了,而且,說實話,這會借她十個膽子,她也不敢挑釁人家了。
她算是看明白了,不管怎麼著,最後吃虧的,肯定是她。
姜遲終於收拾了那些東西,他正要交代幾句時,突然發現周圍安靜的很。
第九十九章我解出來了
抬頭看到的就是她布滿汗水的臉蛋,板著臉想訓她幾句吧,就見她的抬起頭,濕漉漉的眸子像是撒著光輝,猛地盯住了他。
心噗通一跳,姜遲忍不住後退了一步。
只見她笑容越來越大,越來越奪目,她使勁的拍了下坐下的炕,哈哈大笑,「我想起來了,我終於想起來了!」
早該想到的,早在最開始見到的時候,就該察覺出不對勁的,為什麼現在才察覺到呢?
她扯著姜遲的袖子,「你,你快點把那張你截到的那張密碼原文給我,我想到怎麼解了。」
姜遲目光銳利,眼底最開始那點柔軟,此時也被職業的敏銳代替,他目光如炬,盯著她道,「唐翹,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
「我知道,我再清楚不過了!」
她當時在大學裡,就曾經聽教授說過這個歷史,但是這類是在公開的資料中找不到的,他們幾個師兄弟去教授的家裡拜年時,教授翻出了幾十年前的老日記,指著上面的那些數字跟他們吹噓過!
想起來了,想起來了,沒有錯的!
「只要用數論,只要用數論就可以解答出來的,姜遲,你相信我,快點,快去拿來啊!」
姜遲關上了房門,看著在裡面埋頭計算的人,苦笑一聲,分明知道沒希望的,為啥還要聽她的蠱惑,真的去那拿?
…………
夜深人靜,萬物都靜悄悄的,唐翹旁若無人,瘋狂的在紙上寫寫畫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