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幾個先把人壓下去,剩下的乘客都下車,再度檢查篩選一下,小徐,你跟市局報備一下,說明一下情況,讓他們快點派人過來。」
姜遲有條不紊的吩咐著。
而列車員正在安撫著受驚的群眾。
方才目擊爆炸的人還不少,這會都處在後怕中,被警察安排在了候車室也不抱怨行程被打斷,都在嘰嘰喳喳慶祝著劫後餘生。
「您好……」
姜遲滅了菸頭後,朝著那個工作人員走去,對方這會正安撫好了一個婦女,見這個公安同志朝自己點頭,急忙站直了身子。
倆人到了一處安靜的地方。
「我問你,你怎麼知道是我?」
列車員也有點後怕,他把事情來龍去脈解釋清楚,「是我們的工作人員,臨時接到一個電話,說是有個姑娘提供的線索,原本我們還覺得對方是在惡作劇,沒當回事,但是對方說的有鼻子有眼,還說只要找到一個穿著黑色夾克的人,偷偷跟你說,有漏網之魚,你就知道了。」
原來他也不信的,可是對方急的直哭,還說事關一車人的性命,他才來的。
誰知道……
還好,還好留個心眼,沒當惡作劇處理。
「好,我知道了。」
姜遲點了點頭。
電話打了過去,市局很快派人過來處理,就算如此,姜遲忙完了,天色都已經晚了。
今天發生的驚心動魄,他沒有跟大人們說的欲望,也不想讓家裡人擔心,但是他身上衣服被濺的又是池水又是血水的,總不舒服,想著回家一趟,再換個衣服好了。
他洗澡出來,聽見客廳有響動,看到是鄰居柳大娘,朝著她頷首,打算回屋子去。
倒是他耳朵尖,在推門的時候,聽到電話,姑娘的字眼。
「不是我說,那姑娘不錯是不錯,就是太黏人了,我說小姜不在家,那姑娘都快急哭了呢,還問我電話,我估計是要給他打電話……」
姜遲想起了下午的事,以及那通電話,放下了門把手,問道,「她打電話的時候,是幾點,您還記得嗎?還有,是給誰打電話的?」
柳意見當事人來了,更激動,「還能是誰?就是一直找你的那個姑娘啊?給誰打電話,我還真不清楚,不是給你嗎?我聽她說,做噩夢了,還有火車不讓開之類的……」
姜遲的眉頭皺的越發緊了。
「是幾點?」
柳意堅定道,「就差一兩分到四點的時候。」
「是秋白?」姜遲試探性的問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