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菊這才沒吭聲。
她拿起臉盆里的毛巾給她擦手擦臉,擦了一半後,臉上愁的都快擠出水兒了。
「有心事?有的話就說吧。」
唐翹以為她還要教訓,坐直了身子,一副洗耳恭聽的模樣。
唐菊猶猶豫豫,也沒觀察一下那門有沒有關上,就開口了,「我,我是關心你才問的,你要是不想回答的話,就別回我了……」對上她清澈的眼眸,心一橫,「我是想說,你失蹤的這兩天,那個人,那個人有沒有……」
「有沒有動你?」
大哥也說了,他是因為小妹不喜歡他,所以才強硬的把人擄走的,就怕他起了歹心……
姜遲這會拿著住院繳費的單子走到病房外,正好聽到了裡面的談話。
他站在門外,進退維谷。
唐菊不是個愛打聽私事的人,之所以這麼問,也是因為聽過以前有人跟繼母說過的話,說是男人沒忍住,弄到裡面去了,然後就懷孕了咋辦。
她不怕別的,就怕唐翹也跟那嫂子一樣,懷了孩子。
她還年輕,也沒嫁人,要是懷了孩子的話,在村子裡要被人用唾沫星子淹死的!
「什麼動我?」
「就是,他有沒有弄到你裡面……」唐菊以為她是真的不懂,聲音拔高了幾分。
唐翹險些被水嗆住。
「姐,你想什麼呢!」唐翹無可奈何之際,突然想到,她好端端的失蹤兩天,她姐有這個想法,難保旁人不生出同樣的想法,畢竟在這個年代,這比性命還要重要。
她神色認真,一字一句道,「我當時清醒後就騙他說我不想活了,正巧如了他的心思,他要跟我殉情,我們倆生生的餓了兩天,其餘的,什麼事也沒有,更沒有你擔心的,有沒有弄我身體裡的這個隱患。」
唐菊聽完後也挺尷尬的。
弄得她好像是盼望人家不好似得。
「哦。」
就算姐倆關係現在好了許多,但討論這個問題還是不自在的,說完這個,房間裡面有點尷尬,唐菊想著該怎麼打破這尷尬呢,門外突然傳來小護士的疑惑聲。
「這位同志,你怎麼在外面不進去啊?」
唐翹循聲望去,一個高大的身影在那來回走個不停。
唐菊尷尬的端著水盆出去,真是,本以為這種事姐倆談談就行,誰知道外面還有人!
一個大姑娘沒羞沒臊的說這個,還全數都被人聽了進去,真是,太丟人了。
姜遲側著身子給她讓路。
小護士進去給她換上藥也出去了。
「那個……」屋子裡的人都特意避開了,姜遲不得不進,把繳費單子放到桌上,目不斜視,「住院費都已經交清楚了,你這會精神頭要還可以的話,我問你幾個問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