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出乎意料了。
不過,見到他拿到的紙筆,唐翹先前心頭的那點喜悅也消散了,原來根本不是聽了昨天她說的話,而是特地來做筆錄了。
姜遲發現她臉上的雀躍很快消失,雖然不解,卻也沒直接開口詢問緣由。
坐在椅子上,問了她現在精神好不好,而後,又問了幾個涉案問題。
她一五一十的回答了。
姜遲問了一半後,抬頭看了她一下,接下來的話,卻怎麼也問不出口。
屋子裡的那個屍體,法醫解剖說已經死了兩天,估計就是唐翹剛被人擄走時候,就遇害了。
抓到的兇手,這幾天像是變了個人似得,不發一言。
只能從她這打聽下具體情況了,也不知道這姑娘能不能承受的住。
「唐翹,我接下來要說的話,你最好有點心理準備……」
他把死了人的事,儘量放緩了語氣說了下。
果然,對方已經詫異的抬起頭,黑白分明的眼珠內,分明已經積滿了淚水。
「哎」這女人咋回事,咋動不動就哭,哭就哭吧,還扯著他的制服。
心底有一處地方帶著柔軟,即使在對方腦袋埋在他的肩膀嚶嚶嬰的哭起來後,也沒推開她。
姜遲身子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僵硬起來,想動卻又不能動,「哎,你,你別……」
姜遲哪裡想到她又弄這麼一出?
這姑娘柔若無骨的身子緊貼著他,他推都沒法推開。
不過,再膽大的人,碰到了這種事情,也不可能坦然的面對吧?畢竟還是個姑娘呢。
唐翹是不放過任何一個揩油的機會,她靠上男人的肩頭時,餘光瞥見了門上窗戶那,露出的一張因為嫉妒而有些扭曲變形的臉。
看看,她就說嘛,秋白不可能吃了個虧,還能心平氣和的咽下去。
這不回來了?
來的也是巧。
第一百六十四章狼狽逃走
唐翹故意用臉頰磨蹭了一下他肩頭,手臂伸出,繞到他的背後抱著,可憐巴巴道,「我,我一想到單獨跟屍體,還有殺人犯同處了兩天,就怕的不行,姜大哥,我現在一睜開眼就是殺人犯那張臉,我好怕,好怕……」
夏天快到了,男人身上穿的薄了,他此時就穿著一個襯衣,手摸過去,幾乎能摸到單薄衣服里的身軀。
好像再往上摸摸啊,看看是不是都是這麼硬邦邦。
秋白臉色幾變,她分明知道對方是挑釁她,卻也無可奈可。
更可恨的是,姜大哥被她緊緊抱著,竟然沒有要推開她的意圖!
她想進去,卻死死掐著手心,讓自己不要衝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