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心海底針,到底怎麼做才能讓他徹底離不開自己?
唐翹百無聊賴的拿著棍子驅趕著麻雀。
也就是在這時候,隱約聽見門外有牲口腳步聲由遠及近,唐翹被打斷了思路,從房頂上站直身子,朝下打量,趕著驢車來的,難道是田老三來了?
按理說不該啊,他不是前天晚上才運走幾百斤花生嗎?
唐翹下了屋頂,剛站穩身子,就見田老三沉著臉,低著頭走進院子。
唐翹見他面色不好,試探性問道,「三哥,你這是咋了?」
田老三欲言又止,不可否認的是,來的路上他是一腔怒火無處可發泄,但是這麼長時間的路程,也把他的怒氣吹散了幾分,好像沒那麼生氣了。
這會見到唐翹,他倒有點不好意思了,一個大男人出事了不知道解決,相反還要來找人家小姑娘來抱怨……
丟人啊。
「那個,也沒事……」他扭捏。
經過這幾天的辛苦,田老三本就黑瘦的臉更加精瘦,如果不是知道他今年才三十,唐翹肯定以為他四十好幾了。
唐翹比他乾脆的多,既然說了沒事,她也就忙其它的事了。
田老三傻眼。
意識到唐翹真的不會按常理出牌的時候,田老三再度忐忑的開口,「其,其實唐翹,還真是有點事。」
對上唐翹詢問的視線時,田老三臉上羞愧的充血。
「你說」
原來還是這次榨油的事,這次榨油的小作坊,是田老三幫忙找的,先開始還好,送過去原料,第二天來拿油,沒什麼異常,可次數多了,趙春妮發現每次拿到的油的重量不對。
剛開始發現不對勁的時候,她沒聲張,只是悄悄用紙筆記錄了送過去的種類數量。
在她這麼精確的準備下,對方的把戲就藏不住了。
原來是那家榨油的看他們每次送來的原料多,又行跡匆匆,是個門外漢,就想在裡面動個手腳,後來逐漸嘗到了甜頭,胃口也被養叼了,不滿於先開始那丁點數量,這才被趙春妮發現了端倪。
田老三這人在黑市上混了這麼多年,哪是好惹的?
大晚上帶著幾個兄弟跑到那戶人家裡,嚇唬了一下,把對方私吞下來的油給要回來了,可是這也得罪了對方,他們不給榨油也就算了,還編排他們的壞話,弄得周圍幾個榨油作坊都不敢接他們的活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