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翹也不拆穿彆扭男人的性子,環顧周圍。
二十平米的屋子,打掃的乾淨,窗台下面放著個收音機,唐翹打開了,在聽。
而程闌,也不知道昨個夜裡幹啥了,這會跟她這麼個水靈靈的大姑娘在一起也不覺得彆扭,穿著鞋上了床,呼嚕呼嚕的睡了起來!
三個風葉在頭上吱扭吱扭的轉,唐翹被這聲音催眠的也有點困意了。
她睡覺前總有個習慣,喜歡先上個廁所再睡覺,瞥了眼睡得跟死豬似的程闌,她打開門,打算去上廁所。
按理說,這邊這麼超前的地方,不可能沒廁所的,她走到盡頭,果然看到了掛著衛生間的牌子,正打算進去時,見門關著,出于謹慎起見,她還是敲了下門。
裡面窸窸窣窣有動靜,接著門被人從裡面不耐煩的打開。
唐翹見到那人後,挑起了眉,竟然是先前帶他們上來的那個男人。
男人眼底划過一抹驚艷,真沒想到,近距離看她,越發的美了。
臉上白淨,皮膚嫩的跟剛撥殼的雞蛋似得,桃花眼含情,長長的睫毛蒲扇著,似乎是在心頭撓了痒痒。
說真的,他在這個場合這麼多年,還真沒碰到過,比唐翹還要標誌的姑娘。
這會對上那姑娘防備的目光,男人眼底帶著抹賞識,「程家老二是不錯,不過,程家的情況複雜,程老二也就是面上風光,實際沒啥本事,你有沒有想過當我的女人?」
「沒有!」唐翹看不得他這幅好像自己勾勾手指頭,天底下女人都會為他折腰的模樣,也不上廁所了,按著原路轉回,狠狠的關上了房門。
到哪都有些蒼蠅,真是煩人。
又看了眼睡得人事不知的男人,狠狠的踹了他一腳。
要不是他自己何苦咋能碰到蒼蠅,聽他睡夢中發出的痛呼聲兒,唐翹這才稍微解氣些。
下午五點多,唐翹叫醒了程闌,這人睡的有點迷糊,一時間還沒意識到自己在哪。
唐翹繞過他,將耳朵貼在了牆壁上。
外面走廊的腳步聲,開門又關門,清晰的傳了進來。
程闌還沒來得及說話,就被唐翹扯著領子趴在了床上。
她先是噓了聲,然後指了指隔壁,示意他跟著趴過來聽。
倆人凝神聽著牆壁那邊的對話。
這個年頭的房屋質量不錯,但是隔音不大好,可能是對面的人說的興起聲音大了些,他們這邊聽的一清二楚的。
但是,越是往後聽,唐翹的眉頭皺的越發的厲害。
對面的談話內容,好像有點過於簡單粗暴。
就像是這種交易,雖然大家彼此知道對方的心思,但總是要有個開場白,說點題外話,再切入正題,尤其是像是這種成功人士的秘書,就越應該明白低調的含義。
但是反之對面的這些人,穿的是西裝革履的,但是談吐太不講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