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遲腳步放慢,面上表情也微妙起來。
「怎麼了?」靳長海沒等到好友,停下腳步疑惑的看著他。
「沒什麼。」姜遲努力讓自己看的正常,推著車子跟上他的步伐,「這我倒是不清楚,也沒人通知我。」
話里已經帶了幾分難以琢磨的彆扭。
「哦?」靳長海有點詫異。
他以為好友也要跟著過去,所以才叫住了他,說是路上結伴過去,但誰知並不是這樣啊。
不過心底很快冒出兩分喜悅的苗頭,拍了下好友肩膀,「估計是她忙,忘了通知你了,怎麼說你們之間的交情比我跟她的深,沒道理告訴了我卻沒告訴你。」
說罷,姜遲臉色又黑了幾分,他也不逗弄好友了,單腿跨上自行車,詢問道,「我馬上就要過去了,怎麼,你不跟我一道過去?」
姜遲維持著最後一點風度。
「不去了,我局裡還有事沒處理呢。」
對方又沒通知他,他做什麼屁顛屁顛的趕過去?
不等靳長海說話,長腿跨上車,低低的說了句走了。
…………
姜遲到了局裡,心情不好,隨手將帽子扔到桌子上,徐公安見他回來,不怕死的上前匯報工作,「頭兒,前兩天咱們抓到的那些人,都處理好了,改教罰款的交了,該處置的也處置了。」
頭兒好半天沒反應。
徐公安大聲提醒了句頭兒。
姜遲這才回神,「行了,我知道了,你讓蘭鶯過來,把這次的事寫個報告……」
徐念峰合著本子,「頭兒,這會叫不上來人,今個她請假了,說是小姐妹家裡辦喜事,所以早早走了……」
小姐妹,辦喜事……
提醒到這了,姜遲哪裡還不知道怎麼回事?
好哇,唐翹也算是厲害,不管是誰都通知到了,就落了他啊。
周圍氣氛越來越不對勁,徐公安後知後覺發現不對勁了,他有點不安的詢問著,「頭兒,你這是不高興了?」
誰惹了他啊。
姜遲起身,因為出其的憤怒,帶的屁股下的凳子都被帶倒了。
「誰說我不高興了?沒有!我高興的很!」
看著他遠去的背影,徐公安喃喃道,「哄誰呢,你這會就差在臉上寫上我不高興幾個字了。」
男人心,海底針吶。
…………
「新娘子來嘍!」刺耳的炮仗聲落罷,楊娟蓋著紅蓋頭,被倆婆娘扶著踩著火紅的炮皮進了家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