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以前在大學的時候,最喜歡的看就是那種燒腦的諜戰片,她後來想著,估計是因為她的性格愛好,所以才導致對同樣抱有正義的姜遲起了心思。
不過撇開穿越者的身份不談,她個人還是有點能力的,因為不論是影視劇還是小說書本,亦或者是這方面的名人傳記,她都如數家珍,以前她總是恨自己生不逢時,沒機會接觸那些被記錄在文字中的偉人英雄,沒有機會見證他們刺雷射榮為之付出一切的歷史。
現在,有個機會,她可以寫下來。
其中有很多人,都在國家情勢不好的時候,或是鬱鬱而終,或是被人誣陷,草草了結了一生。
她突然湧出一股希望,根據當下的時勢,寫一個小人物的人生故事,也希望通過書裡面的人物,影響了現在的少年,或者是如今處在泥潭沼澤,還見不到光明的前輩英雄們。
想起這個,她萎靡了幾天的情緒,再度被提起。
張來弟欣慰之餘,也有點擔心,害怕她又是琢磨出什麼新的啥掙錢法子要給自己要錢,她也不是不贊成,就是想著賠償到手的話,再折騰也不遲是吧。
孩子大了,手裡沒點錢攥著咋行,不得準備嫁妝?
後來見她只是霍霍了幾張紙,要錢買筆,這才鬆了口氣,這都是小錢,她高興就隨她去吧。
…………
唐菊一大起早睜眼的第一件事就是摸了摸身邊位置,摸了兩下,沒摸到該有的溫度,她一下子坐直了身子。
餘光撇到八仙桌上奮筆疾書的某人,她鬆了口氣。
不過,這在幹啥呢,大早上的就這麼用功?
第二百八十三章僑胞大會
唐菊穿鞋子的時候,愣了一下,不對,不對勁,憑著她對唐翹的了解,這姑娘絕對不可能這麼早起來,可如果不是早起的話,那豈不是證明,她昨晚就沒睡?
走到她跟前一看,桌子上已經有好幾頁寫滿了字跡的信紙,她面前的煤油,也耗沒了小半。
「你一夜沒睡?」
「嗯。」唐翹手上動作沒停,繼續忙碌,現在已經寫了小高潮了,她精神正亢奮呢。
唐菊瞥見她手上動作不停,眼底雖瀰漫血絲,卻跟陷入魔怔似得忙碌,嘆了口氣,知道這姑娘雖然平時笑嘻嘻的,但實際上脾氣執拗的很。
罷了罷了,今個晌午大壩放水,肯定會有不少魚,一會她跟嫂子大哥拎著桶去撈點魚,回來做點上次她做過的魚丸子來給她補身體吧。
唐菊他們撈魚回來,唐翹已經睡著了。
桌子上用盒子按著一小沓整齊的信紙,她看了下題目上面寫的紅色信鴿,這是她新寫的,要投稿的文章嗎?
看了下睡得香甜,已經微微打鼾的姑娘,她坐在椅子上翻看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