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一片靜謐。
小保姆似乎都意識到這情況不對,自發的躲回了自己的屋子,程剛雙手交叉在胸口前,好整以暇的等待著他退步。
就在這時,程闌拿下了擋在臉上的手,神色清明,表情嚴肅,哪裡有一點喝醉的模樣?
他上上下下全方位的打量著那個男人,嘲諷,輕蔑,一覽無餘。
「讓給你?像從小把我的父親雙手奉上的那種讓?還是我那個愚蠢的母親把丈夫讓給狐狸精的那種讓?又或者是,跟我以往那樣,把程家兒子的名譽地位讓給你的那種讓?」
隨著他每說一句,屋子裡倆男人的表情就難看一分。
他哪裡是在打程剛的臉?是把那一家三口的臉面,全都扔在地上,踩的稀巴爛的那種!
程闌哪管那麼多啊,他這會快意的很,站起身子,「你別以為你私下做的那點齷齪事,我不清楚,跟你說,有本事你她媽就去正大光明的搶,沒本事搶,你就把你那個腦袋乖乖的縮在你的褲襠里別拿出來丟人現眼!讓老子讓你?你特麼的算個雞毛啊!」
程剛氣的發瘋,想上前反駁,卻又找不到反駁的餘地,他臉色幾變,苦苦維持著那個好大哥,好兒子的顏面,求助般的朝他爸望去。
兒子踩著你的臉,你總不至於不吭聲吧?
可惜,他哪清楚自己老子對程闌的歉疚?他盯了許久,她媽的果然不吭聲了!
第二百九十七章合作
程闌不看他老子是啥表情,享受夠了那個大哥的變臉,哼著小曲兒,打著酒嗝的上樓去了。
讓你們不開心,那我就最開心了。
…………
唐翹第二天醒來的時候,胸口沉得像是壓了個百十斤的重石,睜開眼老半天,她都回不過神,以為她又跟姜遲睡在了一起。
揚脖兒,看著栽在身上睡得東倒西歪的倆姑娘,她鬆了口氣。
昨晚胡鬧的場景湧入腦海。
「姐,姐醒醒。」
「蘭鶯,蘭鶯,別睡了。」
外面都明晃晃了,也不知道到底啥點了,她們睡過頭沒關係,蘭鶯今個好像還得上班吧?
趙蘭鶯暈暈乎乎的起來,揉著眼問道,「現在幾點了?」
「不知道。」
唐菊清醒後,看了一眼屋子正中央的那個老式鐘錶,推了推她,「好像,九點半了……」
院子傳出趙蘭鶯驚叫聲。
她匆忙的穿好衣裳,胡亂的梳了下頭,而後不管三七二十一朝著單位飛奔。
躡手躡腳到了單位,看了下辦公室出外勤的出外勤,忙自己的事忙自己的事,拍了拍胸口,還好,還好頭兒不在。
她這還沒竊喜完呢,腦袋上就被砸下一個粉筆頭,那粉筆在她衣領上留了個痕跡,而後咕嚕咕嚕的掉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