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麼一看,就足足倆小時。
還是他媳婦做好飯菜了,聽不到屋子裡的動靜,發出聲響,這才打斷了室內的沉默。
「咱們先吃飯吧?有事吃完飯了再商量。」女人用圍裙擦這手,熱絡的招呼著屋裡人。
魏光亮也跟著點頭,說是這麼回事。
客人在洗手的時候,她拉著自己男人到了隱蔽地方,低聲道,「人家好歹是你客人,又是你領導,就算是要解散話劇團,不在一處工作了,但好歹這會不是沒解散嗎?你不好好招待人家,自己一個勁的低頭在幹啥?」
她男人平時也不是那麼不懂四六的啊。
魏光亮此時是百口莫辯,他想起只看到一半的劇情,心癢難耐,「哎呀,我現在跟你也說不清楚,反正,反正你不懂!」
吃完了飯,撤走了吃食,在桌子上,唐翹開門見山,詢問男人,「不知道您可不可以把這個故事,以話劇的形勢,寫出來?」
魏光亮像是想到了什麼一般,看看唐翹,又看了下自己的領導,恍然間,清楚了他來這的用意!
他激動地面色酡紅,激動的了半天,才結結巴巴道,「我,我可以,可以的!」
他手裡的這些底稿,那些文字,就像是有生命的軀體一般,他透過這些文字,似乎是看到了上海灘上空翻卷濃密的烏雲在肆虐,又像是看到了時代的巨鍾看著那些百姓艱辛痛苦而發出的轟鳴。
他不知道自己現在是怎麼了,只知道心底莫名的有一隻手,不停地在胸口攪動著,讓他呼吸也難。
唐翹看著他此時緊緊的抱著自己的底稿,毫不掩飾眼中的欣喜跟緊張,鬆了口氣。
這樣能對裡面故事產生共鳴,那一定會好好的對待她的故事的。
郭貴山點了點頭,「這樣的話我就放心了,小魏,我們劇團的情況,我不說你也清楚,我們沒有多少時間了,所以……」
魏光亮連連點頭,「您放心,我明白的,我這幾天熬夜也會把劇本寫出來的,您放心。」
他知道,做自己喜歡的事,永遠都不叫累,而且,這不止是他們劇團的希望,也是他的希望!
唐翹臨走的時候,有點不放心自己的底稿,說真的,現在在雜誌上連載的還不到五分之一,現在後續這個故事正是值錢,她站給了對方,是想要寫出話劇不假,但更重要的是,保密啊。
魏光亮顯然明白她的顧慮,迅速的拿了張紙,寫下了承諾,最後還寫了日期跟名字。
「要是從我這泄露了,我願意付法律責任。」
唐翹不大好意思的收回來,咳咳,這麼認真幹啥,她也沒這個意思啊。
唐翹跟郭貴山從魏家出來,佯裝看不到周圍鄰居們打量的神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