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白咋就一直陰魂不散呀!
唐翹甩開他手,「你也別跟我解釋,誰抱你是你的自由,同樣,我抱哪個男人,或者是哪個男人抱我,都是我的自由,跟你沒關係!」
姜遲那眉毛頓時皺成了毛毛蟲。
「誰敢抱你,我打斷他的腿!」男人的執拗勁上來了,兇巴巴的讓人害怕。
唐翹被嚇得抖了一下,回過神後,黑白分明的桃花眼裡,馬上蓄滿了委屈的眼淚,指著他,控訴著,「你,你做錯了事,還,還敢凶我?」
姜遲心慌意亂,手足無措,「哎,哎你別哭,我不是凶你,我沒……」
「公安同志……」身後好幾個群眾開口,「這個流氓……」
他脫下帽子,抓著唐翹的手,「我先把他送到局裡,做下口供,等這事結束了,你咬我還是撓我,都由著你,嗯?」
那最後一句嗯,帶著不易察覺的委屈跟討好。
唐翹側了下臉,不吱聲。
姜遲實在是怕她小心眼,鑽牛角尖,一手將流氓同自己左手拷起來,一手緊緊抓著唐翹胳膊,要往局裡走。
秋白看了下三個人的背影,暗暗咬了下後槽牙,不情願的追了上去。
到了公安局,那些下屬見到局長一邊一個姑娘,再看老大這副模樣,努力憋著不笑出來。
姜遲自己焦頭爛額,也沒功夫去敲打下屬,只用三兩句解釋了下男人跟秋白是怎麼回事,就甩手不管了。
秋白見他連個表情都沒給自己,牽著唐翹就往出走,不甘的咬了下唇追上,「姜大哥,你不管我了嗎?」
楚楚可憐,見者心憐。
唐翹哼了聲。
姜遲捏了下她的手,「小楚對這類事處理的不錯,我又交代了下他,你不用擔心。」
她擔心的又不是處理不好,她只是想讓人陪著……
「我熱,頭也疼,還噁心。」
她這邊話還沒說完,姜大哥身邊那個不正經的女人已經揉著頭撒起了嬌。
「好,馬上就回去了。」姜遲這次不再猶豫,安撫好了她,朝自己的方向點了點頭。
一個堂堂正正的大男人,竟然接過了女人手裡那把娘不垃圾的小傘,還體貼的為她打傘,這還不算,男人還時不時的俯身在她耳畔說著什麼。
眼睛氣的都要冒出火來了。
小公安搖搖頭,有點嫉妒自己老大這桃花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