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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熱的伏天已經過去,夜裡溫度適宜,許二狗幾個點著煙在街頭遊蕩著,他們平時偷雞摸狗慣了,正經人見到他們都恨不得躲得遠遠的。
見那有個梳著中分,身形瘦弱的年輕人夾著包走的飛快。
哥幾個遞去一個眼神,踩滅了煙,快步上前打著招呼說要一起玩玩。
平時這種事情他們是做慣了的,只要上前咳嗽一下,對方就知道他們是啥意思。
沒辦法,名頭太響亮了。
誰知這邊他手還沒拍到那人肩膀上呢,自己肩頭傳來一下重拍,不耐煩的動了下肩膀,那人沒落下來,眉頭不快皺起,哎,這誰啊,敢把手搭在他許二哥身上,活的不耐煩了是吧?
「咳咳!」身後那些人跟得了喘病似得,一個勁的咳嗽。
轉頭餘光一瞥,看到了幾個小弟驚恐的目光,意識到不對勁,他緩緩的往後扭頭。
大高個,板寸頭,凌厲的五官氣勢,咋碰上這麼個冤家了?
意識到那人是誰後,他得意表情迅速龜裂,幾乎是下意識的就掛上了討好的笑容,「姜哥,哦不是,姜局長下班了?」
「你打算幹啥?」姜遲似笑非笑盯著他。
姜遲沒理會他又是遞煙又是討好的表情,示意那瘦巴巴男人先走,冷聲道,「咋的,剛出來幾天過得不舒坦,想著再跟我進去住幾天?」
「姜局長,言重了不是,哥幾個就是想開個玩笑,沒想著干別的。」說罷,眼睛一亮,看著他背後的那個猶抱琵琶半遮面的姑娘,結結巴巴道,「哥,那姑娘這是誰啊?」
唐翹也沒扭捏,擺擺手跟他打招呼,「我是你姜哥的未來媳婦。」
許二狗那表情就跟吞了一隻蒼蠅一樣。
這麼好的妹子咋就插在了牛糞上?
他腦子飛快的旋轉,想著這兩天沒有犯啥事,也沒被人抓著小辮子,訕訕道,「姜哥,要是沒事的話,我們哥幾個就回家去了?」
不等姜遲開口,他們就慌張的要撤。
反正今個他們也沒把把柄落下,姜遲就算是黑臉閻王,那也得講究一個人贓並獲是不?
沒證據,他想做點啥也做不成啊!
眼下腳底抹油馬上要跑。
「等等!」還沒走幾步,身後傳出男人的聲音,許二狗打了個哆嗦,苦巴巴的轉過身子,正想求情呢,就見到,那個平時不苟言笑的姜局長,竟然給他遞來一個東西。
這啥玩意啊,弄得這麼興師動眾的,看對方架勢,自己不接是不行了,咬牙,打著戰戰兢兢的接過。
原本以為是啥了不得的嚴肅東西呢,誰知道只粗略讀了下裡面的內容,他眼睛猛地瞪大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