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這邊剛剛閉眼,門又被人從外面推開,她心累,不是都讓走了嗎?咋又回來了?咋一點都不讓人省心呢。
聽的門口老半天沒有聲響,她費勁的扭頭望向門口。
姜遲渾身跟從水裡撈出來一樣,從髮絲到衣裳上,全都是被汗水打濕,她這個角度都能看到濕透的襯衫里背心的輪廓了,而且唐翹一眼發現他腳上踩著兩隻不同的鞋子。
他沒有馬上進來,目光緊緊盯著她,倚在門外大口喘息了好半天,才恢復了平靜。
唐翹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原本唐家人在那守著時候,她還可以佯裝沒事的逗著別人,可是看到姜遲之後,似乎心底所有的委屈跟矯情一下子就迸發了出來。
她還沒弄清楚心底酸澀的情感是為何,眼睛就已經酸了。
姜遲坐到她跟前,摸了下她頭髮,那股克制的矯情勁就忍不住,一下子迸發了出來。
她沒打點滴的那隻手抓住了他撫摸自己頭髮的那隻手,控訴般道,「姜遲,我疼。」
端端的倆字,像是有一隻手抓著他五臟六腑,不停地揉捏一般,疼的他都快喘不上氣了。
不論參軍還是後來參加工作,他受的傷,不計其數,可是不管是多麼疼的傷,多麼觸目驚心的傷口都沒讓他心頭這麼疼過。
她果然是來要債的。
第三百二十四章 照顧
以往每次見到她,她哪次不是活奔亂跳,臉蛋散發著健康的紅潤,小嘴跟個紅櫻桃似得?哪有此時臉色蒼白,嘴唇毫無血色?想到她軟軟的跟自己說疼,姜遲很不得這種疼痛持續在自己身上。
親了親她光潔的額頭,姜遲啞著嗓子道,「沒事,我問了大夫,說是一天的功夫,疼痛感就會慢慢的降低。」
「嗯。」唐翹嬌氣的回答。
輸的液體裡估計有止疼安眠的成分,她剛說了幾句,眼皮子就沉甸甸的往下耷拉。
「你不許走,我醒了要見你的。」
姜遲嗯了聲,見她薄薄的眼皮子蓋住了眼帘,親了下她的眼角。
看她睡沉了,這才把她纏著自己的手指放開。
把窗戶關上了大半,躡手躡腳的出去,去跟醫生打聽了一下注意事項,他這才坐在病房外面的長椅上。
沒等多大會,劉雲霞夫妻跟趙蘭鶯就趕來了,倆人現在見了家長,已經開始當未婚親戚來回走動著,知道唐翹睡了就沒進去打擾,直接在外面跟張來弟說著話。
而且手裡還拎著不少營養品。
姜遲揮手,示意趙蘭鶯過來,跟她說了下裡面的情況,又交代她一會回去上班的時候,幫他捎個口信,安排一下工作,這兩天他怕是要請假了。
趙蘭鶯捂著嘴一個勁的偷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