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遲被她忽然的表情愣怔住了,好端端的說這個,是啥意思?殘缺?她咋殘缺了?被她突如其來的話嚇得一哆嗦,下意識想看清楚此時她臉上的表情。
可誰知唐翹死死的扒拉著他的腰不放手,「我知道這個消息對你來說是個難以接受的打擊,可是,老天無眼,造化弄人,是他們逼得我們到了如此地步。」
她越說越是離譜,姜遲心中一顫,稍微用上點力氣,將她的臉抬起。
不就是割了闌尾了,咋說的她好像是失身了一樣,還說什麼不是完整的女人了,弄得怪滲人的。
可是抬起頭看她,她臉上乾乾淨淨的,哪裡有一點淚花?
「你跟著那些人演戲真的演上癮了是吧?」姜遲被她糊弄,面子上掛不住,想要拉開倆人距離。
唐翹才不讓他跑呢,最近幾天真的很開心啊,有人每天這麼哄著她,陪著她玩鬧。
程剛這些日子過得不痛快,他順風順水過了二十多年,從來沒有像最近這些日子這麼窩囊。
唐翹的影子就像是烙印在自己心頭一樣,怎麼都不能忘懷。
尤其是那天,她身穿旗袍,玲瓏有致的身軀出現在台上,用著吳儂軟語唱著那勾人的小調,午夜夢回,不知在自己夢中迴蕩過多久!
可是,她就是油鹽不進,自己能怎麼辦?
他已經不知道多少次,栽倒在她的身上了。
越是得不到,越是想要。
這種又愛又恨的感覺不斷的侵蝕著他,險些讓他發瘋。
而且,通過他的觀察,他發現了唐翹根本不是自己的弟弟,相反,她跟那個公安走的十分的近,跟人打聽了,也證實了倆人互相見了家長,已經快要到了談婚論嫁的地步。
什麼愛程闌愛的不可自拔,什麼非他不要,不論貧窮富貴的,都是屁話。
連續的捉弄跟挫敗讓他覺得,這輩子得不到她,那也不能讓別人得到她!
「程哥,喝啊。」那幾個狐朋狗友見他舉著杯子不知道在想啥,狗腿的給人倒了杯酒。
程闌一飲而盡。
第三百二十六章危機
幾個男的平時吊兒郎當慣了,平時跟幾個有錢人家的公子哥攀關係,稱兄道弟的,面上很講義氣,其實也就是圖著那些人口袋裡的一些錢而已。
要不就說物以類聚呢,程剛這人平時沒有幾個朋友,他也知道這些人靠近他是為啥。
他還真不在乎這點錢,跟這些人接觸啊,你要錢,我要虛情假意,我們各獲所需而已。
「程哥,有心事啊?」中間那個一頭黃毛的男人,一副擔心模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