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爸又趕緊送人出去。
程闌看著今個格外沉悶的繼兄,咋看咋覺得怪異,估計是被自己盯得不舒坦了,這人淡然的擦了下嘴,朝唐翹說了句失陪,起身往廚房去了。
小阿姨此時正拿著蒲扇煽著風,見他進來後,趕緊起來。
「哎,大少爺咋進來了?男人不能進灶房的,缺啥你跟我說聲就好了呀……」
她絮絮叨叨不停,程剛皺起眉頭,「行了,別嘮叨了,這灶上燉的是乳鴿湯?」
小阿姨點了點頭,「是的呀。」
「這是老灶帶來的廚具?」
最近兩年也不知怎的流行下來讓廚子帶著材料來家裡做飯招呼客人,怕主人家東西不齊全,還特意帶了碗碟,等吃完了東西再讓人送回去。
他此時面前擺放著的,就是五個乳白色的小盅。
小阿姨點了點頭。
「你去把樓上的紅酒拿下來,這我看著。」
「可是大師傅交代了呀,人不能離開爐子的……」
程剛眉頭皺起,面帶幾分戾氣,小阿姨還想再說什麼,見他黑臉,打了個哆嗦,趕緊走了。
廚房只剩他一人了,湯鍋咕嘟嘟冒著熱氣歡快的頂著上面蓋子,熱氣蒸騰下,廚房憋悶的很,站在原地思忖了片刻,他掏出兜里的那個小紙袋,若有所思。
那些小子雖然已經說了把藥給她換了,可是他觀察下,這丫頭並沒有什麼異樣。
難道是她沒喝藥?
還是那幾個小子干拿錢不辦事辦砸了這事?
他是嘗試過那藥片帶來的好處的,只要一兩顆,保證讓她爽的自己是誰都忘了!
掏出研磨成碎沫的藥粉,放進了其中一個瓷盅里,然後把湯盛出來,拿羹勺仔細的攪拌均勻,氤氳的熱氣掩蓋住了他眼底的瘋狂。
他出來後,程爸看了他一眼,程剛身上滿是長子的風範,托著方才小阿姨拿下來的紅酒瓶,先恭恭敬敬的給他爸倒了一杯,而後依次給客人倒上。
「爸,小弟,唐同志,我這酒是我好不容易從朋友那得來的,平時捨不得喝,今個就拿出來借花獻佛,還請大家賞臉幫我品一下酒?」
別管這人人品咋樣,最起碼說話啥的不跌份,不跟程闌一樣,開口就砸鍋。
在程家她也不想鬧得太難看,舉著杯子稍抿了一嘴。
幾個人喝酒的功夫,小阿姨端著幾個茶盅出來。
程爸見湯來了,笑的眼睛都眯成一條縫了,「小唐啊,你嘗嘗這乳鴿湯咋樣,這可是老灶吹了大半輩子的拿手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