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口跳的有點快,是因為酒喝的有點多了?
不對啊,按著她的酒量,最起碼三杯是沒問題的,這會咋才一杯就頭暈目眩了。
殊不知今個她喝的不是普通紅酒,是程剛特意得來的干紅,酒勁大著呢。
車子搖搖晃晃開了一會,她克制不住睡意,眯了過去,再醒來是被車身的劇烈抖動給震醒的,揉揉眼,嘟囔著,「到哪了?」
她眯瞪了有一會了,還沒到家嗎?
前面沒有人回答,她清醒了幾分,只是,前面開車的,哪兒是先前的司機?
早就換成了程剛!
「是你?」唐翹皺起眉頭,他咋陰魂不散啊,再說,咋是他出現的?
程剛瞥了下鏡子裡的人,面色酡紅,看來是藥效起來了,他從兜里掏出個藥瓶,從裡面倒出來兩個個淡粉色的藥片,一下子吞了下去。
盯著唐翹的眼神,無比的貪婪。
「唐翹,我帶你去個好地方吧?」
對上她疑惑的眼神,男人舔了舔乾裂的嘴角,是什麼地方?自然是能讓人銷魂蝕骨的好地方啊。
…………
蘭鶯在審問室幫著做筆錄的時候,徐念峰一反常態的推門而入,別說是犯人,就連他們自己的工作人員都嚇了一大跳。
見到是他,趙蘭鶯還白了他幾眼。
「你找我什麼事啊?」趙蘭鶯關上門,有點疑惑的看著他。
徐念峰現在神色緊張,單位溫度適宜,他卻還活生生的出了一腦門的冷汗,見她詢問,還好半天的說不出話來。
他不是故意賣關子,是實在不知道該咋的說,又該從何說起。
剛才搜查那些證據的時候,找到了那些人留下的本子,上面查出了不少線索,有毒品流向哪個地方的,有私人誰購買的,他們蠱惑給誰買的。
所有毒品流向跟收入都在這上面了。
按理說看到這個,他們該高興的,可是,偏偏,偏偏……
趙蘭鶯見他吞吐,心裡怪不得勁,再想說什麼時,那人遞過來一個小本子,她不解的接過來。
然後,視線緊盯著那一頁內容。
「九月十五號,醫院門口,給程哥看上的名叫唐翹的妞兒,換藥三片,藥錢程哥出。」
九月十五號,那不就是昨天唐翹出院的那天?
這上面寫的那個妞,該不會就是唐翹吧?
趙蘭鶯下意識的就要反對,怎麼可能呢,她沒這麼倒霉!
情感瘋狂的叫囂著,理智卻橫插一腳,告訴她就是這個人,地址,出院日期還有人名都能對的上,天底下咋能有這麼巧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