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分明就是第一次,可是剛剛……
迷迷糊糊不知時間過了多久,最後被他抱入懷裡時,已經困頓的睡了過去。
姜遲仔細的幫她處理了一下,又收拾了一下『戰場』,看著周圍的狼藉,又從褲子裡摸出一張大團結壓在石頭底下,唐翹的裙子早就不能穿了,姜遲只能用她外面的風衣把她包裹起來,抱到了自行車前樑上。
她粉面潮紅,雨打芭蕉的模樣,一看就不對勁,送她回唐家已經是不可能的。
想到鎮子上的房子還沒人,一手抱著她,一手抓著車把到了鎮上。
唐翹迷迷糊糊之中,覺得有人將她放到了床上,拿著帕子,小心的給她擦拭著身子,估計是不舒服了,她還皺著眉頭嚶嚶哭了兩聲。
就算在夢裡,她也不是好受的。
「唐翹,唐翹。」
低沉的嗓音在耳畔叫著,沙啞磁性十足又帶著滿滿的愛意,恍惚間,她分不清楚自己到底是在夢裡,還是在現實。
…………
清晨,她長長的吐了口氣,睜開眼,昨晚的一切像是電影似得在腦海里上演,她羞紅了臉。
「醒了?」頭頂傳來一句男聲,昨個又是抓人,又是奔波,還被破了童子身,姜遲也是累壞了,昨晚隨便收拾了下,就摟著她睡了。
往常他早就該起來上班了,今個還是照顧唐翹的情緒,特意在這等著她醒來呢。
唐翹沒吭聲,臉蛋酡紅。
想到昨晚那麼大膽,她簡直想要挖個坑把自己埋進去。
估計是這人昨晚把衣服啥的都洗了,只搭著一個薄毛巾被。
現在咋辦?
自己昨晚第一次,他肯定是知道的,那就把這個推到那藥的身上吧,反正,反正姜遲也不會知道自己是在撒謊。
對,就這麼辦。
「我」
「你」
倆人各有心思,剛張嘴,同時開了口。
「你先說。」唐翹紅著臉不敢看他。
姜遲看了下她不停縮著脖子往毛巾被裡鑽,跟個鵪鶉似得,心底就柔軟起來,摸了摸她冰涼順滑的頭髮,柔情滿滿,「藥的事,你不要擔心,我陪著你一起克服。」
他把昨晚唐翹的異常歸功於被人下藥導致的,雖然心頭也不好受,但這會還是選擇體貼的安撫了她。
唐翹眨巴著眼睛,乖巧的點了點頭。
「我回去就跟我爸媽說結婚的事,你家的彩禮之類的,都有什麼要求記下了,我轉業費還剩不少,娶你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