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遲沒理會他的打趣。
身子打擺,戰慄道,「是,是結果出來了?」
本來可以尿檢,但倆人過了夫妻生活,他就不想了,直接抽血檢查,樣本送到省里,拜託好友加個班檢查一下。
尿檢一般七天內都可以檢查出來,血液的話,兩周前差不多都可以檢查的到。
不知道對方說了什麼,姜哥的表情沒啥變化,趙蘭鶯把耳朵貼了過去,就聽到倆人客套的說下次見面喝酒,然後對方就掛斷了。
這,這到底是啥意思啊?
有沒有反應啊。
姜哥這表情又看不出個究竟。
正想問他什麼時,見這人已經拿著帽子,拎著外套往外出了。
…………
唐翹今個難得回到了鎮上,天氣雖然涼了,汽水生意也沒秋天時候那麼緊俏吃香,但因為馬上臨近秋收,也算是個小的黃金銷售高峰。
到時候她就雇幾個人,每天在田間地頭販賣,反正成本低,多少賣出去點就是進帳。
她把瓶子裝到箱子裡,想著這些瓶子不大夠,得讓器皿廠再燒一批出來才行。
想到入神,起身時候,竟撞到一個人懷裡。
唐翹嚇了一跳,抬起頭看到是他,臉頰紅了幾分,前幾日的旖旎全都湧上了腦海。
「你怎麼一點動靜都沒?嚇了我一跳。」
姜遲估計來的太匆忙,身上,額頭上都被汗水打濕了。
唐翹心疼的給他擦汗,卻被他抓著手,放了下來。
姜遲打量著對面的姑娘,明眸皓齒,鼻間雪白一點,小嘴紅的跟四月的櫻桃一樣,她現在就是站在這,不說一句話,都能讓自己痴迷。
可是,為什麼她要跟自己說謊?
為什麼在自己詢問她藥的事時,半推半就的應下來?還有那晚的主動跟急切,先前可以用藥來搪塞,但是老友打來的電話跟他說了,唐翹確實是一點沒事!
她這番好運氣,就連自己都忍不住的誇讚。
慶幸之後,他也騰出時間來算帳了。
這些日子的恐懼,懼怕,無時無刻不在吞噬著他的理智。
他說不出現在是什麼心情,失而復得的喜悅之後,唯一能想到的就是聽她的解釋,聽她到底是怎麼說的。
「唐翹,你有什麼要跟我說的嗎?」姜遲盯著她,神態認真的詢問。
唐翹笑意一頓,微愣的看著他,有點摸不准他現在到底是什麼意思。
解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