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你別走,我是太傷心了,我是胡言亂語的。」
可惜,被傷了心,輕易是不可能修補的好了。
男人本來是來看看他,探個實底,好找法子撈出來他,可現在聽到他的『坦白』後,心也涼了,就算先前對小兒子放縱不管,那也是前妻留下來的血脈,不是誰都可以動的。
算了,自己犯下的錯,就讓他自己來彌補吧。
程剛這邊親爹不管,回到監獄裡,也被人打壓,往後是沒有好日子過了,就拿他現在的罪責來說,最少也得在裡面呆個十來年。
到時候出來,那剛程闌肯定是天壤之別了,當然這也是後話了。
…………
他這邊事是告一段落了,唐翹聽說了他的下場,也覺得十分解氣。
不過這兩天,任憑誰都能看出唐翹心情不好,但想著可能是一兩天就要去港城有點緊張,也都沒放在心上。
唐翹心底憋悶,也不好意思跟人說她跟姜遲吵架,還有可能要一拍兩散。
冷靜下來,她也知道自己那會說的有點過分,但話都說出口了,跟潑出去的水似得,現在咋辦,反正讓她道歉那是絕不可能的,她也是女的,也要面子的。
從來沒聽說過倆人滾床單後,還要女的去哄男人的。
她夾著本子,在領走汽水的那人名字後打了個對勾。
男人都是大豬蹄子,她還是靠自己掙錢來收穫快樂吧。
忙完這一陣,她已經是累的腰酸背疼了,把算帳的活交給了她姐,自己坐在搖椅上垂著小腿,大概三點多鐘,程闌過來了,倆人湊到一塊肯定沒啥好事。
果然,唐菊湊了過去,就聽著程闌美滋滋的說見他哥多狼狽,還說後娘整天在家鬧騰,給他家老頭子施壓,讓他快些撈出來他那個好哥哥。
可惜這次老頭鐵了心一般,就是不為所動,那女人鬧得厲害了,還一點不客氣的動了手。
雖然打女人的人不是啥好男人,但那兩口都不是善茬,讓他們自己在窩裡鬥吧。
這個消息好歹是給唐翹帶來了一絲絲的安慰。
程闌這次過來其實還有別的事要商量,他最近已經打聽了下行情,現在在市里最值錢的電子設備是啥,合計了一下打算跟她透個底,而且還有汽水廠選址問題。
他們原本是想弄汽水廠,但唐翹的意思是這個種類有點單一,乾脆再增加些業務,弄個冰棍雪糕之類的。
那僑胞給帶來的五千塊錢,也只能選個大的地皮,再拉兩車磚了,好在最熱的時候渡過去了,現在慢慢的蓋房子,正好不耽擱明年夏季的生產。
他打算下午帶著唐翹去看看地段,有三處地方大小還行,但位置他摸不准。
伺候著小姑奶奶喝完汽水,正要開腔呢,就聽到外面有聲音喧譁,唐翹雖沒說啥,可往外張望的表情,瞞不過心眼賊多的程闌,他給自己弄了瓶汽水,「聽人說好像是有個公安執行公務的時候,被人給砸了腦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