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多虧了人唐翹沒在,不然見他對倆人的事這麼不傷心,心裡還能痛快的了?
算了算了,就這一個兒子,當爹媽的,還不該為他多考慮考慮嗎!
…………
姜遲拎著行李從車站出來的時候,天上正下著毛毛細雨,他放下手裡拎著的行李袋,這下意識的從兜里掏出煙來,打算點火。
後來在人來人往的中,看到了一個不陌生的人影。
他把煙又收了回去。
靳長海撐開傘上前,給他遮擋住之後,拎著行李戴著他出了車站。
「沒事吧?」
倆人現在雖然身份尷尬,但那點小競爭,沒能影響倆人男人之間的友誼。
一起摸爬滾打了四五年,對方彼此的毛病誰不清楚?
姜遲這是犯病了。
他也不容易。
姜遲端端十幾天的功夫,整個人瘦的都快要脫相了,單位那邊的事,他已經請假了,暫時讓總局派了個骨幹下來幫忙盯著,他自己則是開始了治療。
不過怕家裡人擔心,他沒透露而已。
靳長海見他鬍子拉碴,眼眶下面都是烏黑一片,心底感慨。
不過倆人都清楚彼此的情誼,什麼都沒說,拍了拍對方,相伴回去。
靳長海把他送回了家,又說了句恭喜。
先前他跟唐翹還沒捅破那層窗戶紙的時候,自己一直以為還有機會,所以明知道不該橫插一腳,但為了自己的未來,還是想試試。
可後來證明,他沒打擾到,沒有讓唐翹讀出來自己的心思,這是正確的。
他們之間發生過什麼驚心動魄,他已經從別的渠道知道了。
也正因為如此,他才決定退出這場單方面的自作多情。
姜遲抱了一下他,又很快的放開了他。
低低的說了句謝謝。
「你小子說什麼謝呢!我輸的心服口服,這跟你小子沒關係。」他拍了拍男人肩膀,「好好對她,也好好的對待自己。」
姜遲嗯了聲。
靳長海拍了拍他,走了。
這場只屬於倆人之間的博弈,以他一人的退出告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