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這幅模樣咋的去見對象嘛!
「你,你別哭啊。」
那年輕人見唐翹眼淚要掉不掉的,也著急了,他平時見爺爺給人燙的多了,自信水平不錯的,誰知道實際理論跟真實操作上手,有這麼大的差距!
先前她看旁人燙的還不錯,咋到她頭上,就這麼扭曲?
趁著她哭出來之前,小年輕急急忙忙把老師傅請了出來。
好在她現在是燙了一半發現不對勁的,全燙之後,整個人就成炸毛獅子頭了。
老師傅倒是沒多說什麼,拿著剪子跟火鉗,努力的給她做修復。
原先的卷給打薄,頭髮剪到脖子跟這,該削的削,該剪的剪,這麼下來,原本慘不忍睹的頭髮,此時倒也沒那麼難以入目了。
唐翹照著鏡子打量了下,這跟幾十年後的羊毛卷有點相似,但沒有羊毛卷卷的厲害,好在她顏值能打,這麼燙下來,襯得小臉越發小,整個人越發年輕洋氣了。
要不說薑還是老的辣呢。
那老師傅也挺不好意思,只收了兩毛錢意思意思,等她剛出門,就見那老者把門一關,在牌子上寫了休息的字樣,再然後,就聽到屋子裡那個小年輕鬼哭狼嚎,上躥下跳不斷求饒的叫聲。
心底最後那點不舒坦,此時也沒了。
那老師父還說了,火鉗捲髮沒有太久時間的時效,多洗幾次,也就慢慢好看了,到時候自然下來,也就好看了。
唐翹對現在的髮型也挺滿意,畢竟她顏值能打,頂著一頭捲毛,也算洋氣。
輕車熟路的到了姜家。
還沒敲門,就聽到門外有爭吵聲。
她舉起的手,放不是放,落不是落。
要是正常來說,她該避嫌,但是隱約聽到姜遲的聲音,她腳又挪不動地。
觀看了下周圍沒人,偷偷的側耳在門上。
這年頭東西質量好,就算裡面吵得快翻了天,她在外面依稀只能聽到斷斷續續的幾句話,啥大了,不聽話了,趁早出門別回來了,他們倆往後不指望他之類的。
裡面說的斷斷續續,她也聽不真切,正打算再靠近些聽時,猛不丁的聽見外面有說笑聲。
她趕緊挺直腰板,作勢要敲門。
「哎,是小唐啊。」剛擺好動作,身後就傳來熱絡的笑聲。
唐翹點了點頭。
這時候估計屋子裡也聽出響動了,原本的交談聲停了下來,接著門口就傳出腳步聲來。
門被人從裡面打開,唐翹佯裝剛來,跟錢淑琴打了個招呼後,又甜甜的朝未來婆婆打招呼。
劉雲霞不知道她在外面站了多久,更不知道她到底聽了多少,此時見她神色大方,只好先把眼底的探究壓下,不失熱情的拉著她進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