倆人也算是有了肌膚之親,可上次那回黑漆麻黑又在玉米地里,她只顧著刺激跟害怕了,哪兒近距離觀賞過這人身材?
這會猛地讓她看到,衝擊性還挺強。
姜遲原先放不開,但這會倒是有了種破罐子破摔的自覺,不光不遮掩了,相反還催促他快些,唐翹這會哪還知道啥,大腦缺氧稀里糊塗的吱了聲就開始擦洗。
擦下身可比上身敷衍多了。
兩條大腿擦完了,看著四角內褲包裹著的神秘地帶,心一橫,閉著眼拿著毛巾伸進去,馬馬虎虎隨便擦了下,姜遲剛開始還能忍著,後來還是她這動作過於大力,實在忍不住,才再次握住了她手腕。
「唐翹,這是我命根子,咱,咱能輕點不?」
不說還好,說罷唐翹觸電一樣伸回手,一副你說啥我聽不明白的表情。
要旁人也就算了,偏她的桃花眼尾被紅色暈染,鮮活嬌媚的面容讓人心尖發顫。
對面男人的眸子幽幽,她實在是受不住這種場面,胡亂的把薄被蓋在他身上,自己端著水盆跟逃難似得沖了出去。
她太過慌張了,以至於出門沒注意眼前,跟迎面走來的男人撞了下,順帶著水盆中的大半的水都被她掃到了男人身上。
這就尷尬了。
「對不起,對不起。」唐翹真誠的給人道歉。
對面穿著病號服的男人見她緊張的話都顫抖,思忖著是不是自己表情太嚴肅了,趕緊換上一張溫和的面孔,疊聲道,「沒關係沒關係,你這也不是故意的。」
人長得好看確實是有些優勢,就連害怕都能引起人的憐惜,唐翹不好意思的朝人家頷首之後,端著水盆往水房去了。
她這一走不要緊,那男人在原地站了好半天被小護士喊了一嗓子那才回過神,他使勁的捏了把自己,發覺不是夢才傻笑起來,那姑娘不是仙女吧?
他活了二十年從來沒見過這麼漂亮的姑娘吶。
那身形苗條,腰肢纖軟,一顰一笑奪人心魄,他的心,以前覺得一見鍾情啥的太過於膚淺,可現在,碰到那人,他覺得自己的心淪陷了。
唐翹完全不知道自己只出去了一趟就招惹了一朵桃花,此時她到水房後,先是胡亂的搓了幾下毛巾。
看著那毛巾又聯想了某處,面帶羞紅,使勁的搓了一遍手,就算刻意不去想剛剛的尷尬,但方才的觸感卻不聽話的竄入腦海,提醒著她剛剛那東西的形狀,還沒甦醒就那麼嚇人,怪不得上次折騰的她死去活來。
她洗完了之後又洗了下臉,等著臉上的熱度降低才重新回病房。
只是……
病房啥時候多了個拄著拐杖的男人?她倒沒認出這個男人就是剛剛她撒到人身上水的那位,剛剛只顧著平復情緒了,哪顧得上別人啊。
難道是姜遲一小會的功夫自己就發展了友誼?
「你是……」嘴上詢問那人,眼睛卻瞥著男人,似乎在問他什麼情況。
段重文飛快起身做著解釋,他這麼一提,唐翹才稍稍有了印象,可盯著他的表情,卻不大愉快。
